“哭什么?”
姜夕抱住薄寒沉,嘶哑着声音道:“薄寒沉,我害怕。”
害怕无法陪在孩子身边。
无法和他白头偕老。
还有——
外公,母亲,哥哥......
明明一切都上正轨了。
难道,这就是重生的代价。
她能改变所有人的轨迹,唯独改变不了自己。
“不哭了,不会有事的。”
薄寒沉吻干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刚才罗德来电话,说解药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啊?”
姜夕猛然抬起头,睫毛微湿,哑声询问:“找到解药了吗?”
“研制出来了,在做最后的调试。”
薄寒沉捏捏她的脸,见终于恢复些许血色,紧绷的面庞松懈不少,“最迟,下个月就可以注射。”
下个月......
就是宝宝六个月的时候......
“药物,会被宝宝产生影响吗?”
“不会,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