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摸了摸额头,委屈巴巴地离开了。
临近傍晚。
房间拉着窗帘,又没开灯,有些昏暗。
薄寒沉摸到开关,“吧嗒”一声,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男人一眼看到,坐在床头,哭得满脸泪水,不知所措的女孩儿。
心脏仿佛被生生割开一般,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淼淼......”
薄寒沉将餐盘放下,大步走到她身边,连人带被一起抱住。
“我回来了,别怕。”
被薄寒沉抱着,姜夕眼泪掉得更加厉害,缩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
薄寒沉没解释。
“淼淼,对不起。想我了,是不是?”
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忍不住亲了亲。
“我今天一直吐,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姜夕圈着他的腰,夹杂着哭腔抱怨。
他在无菌室待了三个小时,没法带手机进去。
出来看见多个未接来电,才知道她不舒服。
“最后一次,对不起。”
薄寒沉无从解释,只能抱着姜夕,一次又一次的道歉。
“听李妈说,你一天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