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晚这些年都在外国,他也知道顾司承在找她。
只要他活着,轻晚就会回来。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顾司承反问,声音冷入骨髓。
宁成功一阵语塞,苍白的脸颊泛着无力之色。
“看你这表情,倒是怕我想做什么。”男人修长的指腹轻轻搭在椅子扶手,骨节分明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敲击。
每一下,都像是在对宁成功的灵魂审判。
宁成功心里咯噔一下,苍老的眼神凹陷,缓缓抬眸,眼底划过一丝恐慌。
见他露出惧色,薄顾司承满意的笑了。
“宁轻晚想尽办法,将你从牢里捞出来,能不回国吗?”
顾司承慢悠悠出声。
“你犯下的错,就由你女儿来偿还。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看着你的女儿是怎么替你赎罪的。”
果然是轻晚回来了!
宁成功猛地先开被子,着急下床。
由于身体不适,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如同碎裂一般,痛意传遍全身。
他强忍着痛意,艰难地爬到顾司承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裤腿,眼镜猩红,“我才是那个罪人,你恨我怨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求你,放过轻晚,她是无辜的。”
顾司承冷眼睨着宁成功,却在他说宁轻晚是无辜时,眼底渗出一团怒火,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残破之人,一字一句道:“宁轻晚是无辜的?”
宁成功抿紧薄唇,脸色苍白。
“为了宁家,费尽心思勾引我。女儿勾引我不够,还替你和我母亲牵桥搭线......”顾司承冷笑出声,“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无辜,唯独你们父女,最该死!”
一个骗他的感情,一个夺他的亲情。
最后的结果是,他家破人亡,差点死在病床上。
“这件事和轻晚没有关系。”宁成功眼眶里堆积着泪水,表情痛苦,傅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