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大雨滂沱。
姜夕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正要走进大厅时,刚好撞见从里面电梯里匆匆跑出来的宁轻晚。
她捏着手机,一脸恐慌,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姜夕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小夕,开车了吗?送我去个地方。”
“开了。”姜夕拉着宁轻晚往车子走去,顺嘴问,“出什么事了?”
“年年来了。”
“年年?”
姜夕不明所以。
“是我儿子,叫年年。”
姜夕与宁轻晚一起坐进后座,吩咐桑桑开车去机场。
“前段时间丢了手机,我没能联系上孩子。好不容易联系上,才知道孩子见不到我,不吃不喝。阿姨没办法,才给他买了机票,送她来京都。”
“可没想到,在机场将人弄丢了。”
丢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姜夕冷声开口:“桑桑,开快点。”
“小夕,他从没有来过京都,有轻微自闭症,年纪又那么小,丢了怎么办?”
宁轻晚自责地挠了挠头发,泪水簌簌而下。
如果年年出事,她也不要活了。
自闭症?
姜夕整颗头都炸了,两岁的孩子竟然有自闭症,岂不是连求助都不好。
“别担心别担心,有我在。”
姜夕边安抚宁轻晚,边拿起手机打电话。
“别报警!”
报警什么都完了。
“我不报警。”姜夕安抚地回答,“我联系一个朋友,她男朋友好像是交通系统的。只要调出所有监控,就能找到孩子下落。”
听见姜夕的话,宁轻晚才脸色苍白的点头。
无论如何,不能让顾司承知道孩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