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夕微微一笑。
她怎么觉得,薄家的男人,都是情种。
薄老虽然可恶,可根源是为了怀念自己的妻子。
听说薄寒庭,也是个深爱妻子的男人。
薄寒沉更不用说了。
薄寒景身形一僵,脸上笑容消失,神情惆怅,“妹妹,你就是这么诅咒二哥的?”
“没有。”姜夕立刻道歉,“只是小舒一直这样,无法成为正常人......”
“只要你和老爷子同意,我养她一辈子。”
对上薄寒景认真恳切的表情,姜夕再也说不出话。
原本是找薄寒景讲道理的。
没想到反而被说服了。
——
宁轻晚一人。
姜夕不放心,从公司出来,直接去了酒店。
路上,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那排熟悉的数字,姜夕忍不住嘴角上扬,划开接通键。
还没出声,那端便激动地先开了口。
“淼淼,在做什么?吃饭了吗?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给你寄了祛疤的药收到了吗?”
听见骆雪芙兴奋的声音,姜夕不禁失笑,声音软软的,“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
骆雪芙倏然沉默。
她确实太激动,然后开始反思自己。
话这么多,会不会惹淼淼厌烦。
“妈。”
听见女孩儿轻软的声音,骆雪芙这才回神,急忙应了一声,“妈妈在。”
“我刚下班,已经吃了饭,在回去的路上。身体恢复得很好,药膏今天刚收到,还没用。”
她关心的问题,姜夕还是全部回答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