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是被薄寒沉烧掉的鲜花基地。
被他改成了地牢,姜夕就关在里面。
想着那个目中无人,三番两次顶撞自己的丫头,薄老心里掀起一层说不清情绪的涟漪。
脑海中,忽然就冒出薄寒沉母亲的身影。
那也是个被娇宠怀的大小姐......
性子刚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薄老,您没事吧?”
管家开口,才唤回薄老的理智,老人眸色暗了暗。
她离开二十多年了,他也很久没有想起她......
今天如此突兀的想起,竟觉得心里不痛快。
不过......
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
薄寒景被关了一天一夜。
怒火已经燃烧到头顶,情绪接近崩溃。
女佣送进来的东西,全被他砸了。
中途薄夫人也来过几次,弄不懂他到底在暴躁个什么劲儿。
要结婚的不是他。
夜色弥漫整个房间,薄寒景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刺目的灯光,手指紧紧蜷缩成一团。
“咚咚——”
房门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