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地上的男人忽然脸色大变，吓得不停往后腿。
“主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
主子？
姜夕眉头一皱，心想这是个有精神疾病的。
虽然男人脸上布满了污渍，和司南看起来也确实很相似，可只要仔细一瞧便会发现不同。
司南是双眼皮，他是单眼皮，两人压根不是一个人。
“我问你，你是司南？认识姜之念吗？”
姜夕抱着希望，不死心问道。
男人只知道摇头求饶，再也没有其他回答。
听到姜之念的名字都没有反应，肯定不是司南。
姜夕闭了闭眼，失落的转过头，苦涩摇头。
三个人，一个死亡，一个排除。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
看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夜先生眉心拧了拧，不受控制走到她身后，低声道：“为什么非要找到他？你知道，几率接近于零？。”
他知道，她看重姜家。
可在乎到拼了命做这种无畏的牺牲，他始终没有想明白。
姜夕指尖颤了颤，默默捏紧司南的照片，眼底氤氲着坚定的神色，她低声呢喃：“这是我欠姜家的。就算司南真的死了，我也要将他的骨灰带回京都，他的妻儿都在那儿，那才是他的家。”
欠姜家的......
夜先生认真揣摩着姜夕这几句话，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深邃。
她似乎一直在补偿，努力改变很多事......
就好像当初突然的转变，脚踩渣男手刃渣女，改邪归正......
改变快得令人惊叹！
他没找到她那段时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