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小雅疼得叫出声，捂着额头抬眸，便看到姜夕正擦着指腹，缓缓朝她走近。
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寒冷得可怕。
“姜夕，你凭什么打我？”
赵小雅慌乱擦拭脸上的红颜料，气急败坏开口。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时候？”姜夕站在唐雪身前，虽然一言不发，俨然一副“我罩了”的护犊姿态，霸气侧漏。
领略过姜夕的冷和狠，其他同学下意识往后退，远离是非。
“疯子！”
脸颊越擦越脏，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干涸，赵小雅转身想去赶紧洗掉。
可刚有动作，便被姜夕拽住，女孩儿清冷的声音响起：“骂爽了，就想走，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赵小雅吃了亏，弄得满身的狼藉，心里憋着气：“骂了，你能怎么样？”
骂的是唐雪，又不是她姜夕！
她对付不了有钱有势的姜夕，还对付不了一只哈巴狗？
“我让你，道、歉！”
姜夕冰冷的眸，死死凝视赵小雅的脸，那发狠的模样好似她敢说一个“不”，就要拧断她脖子。
赵小雅吓得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服输：“道歉？你问问唐雪，我哪句话说错了？”
唐雪苍白着脸，说不出话。
“看吧，她自己都不敢否认。”赵小雅甩开姜夕的手，轻蔑的视线落在唐雪身上，继续讽刺：“别忘了，你曾经也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只不过有人给你更多的骨头，你就背信弃义去她面前摇尾乞怜......”
“可到哪里，也还是一条没有尊严的哈巴狗。一日下贱，终身下贱！”
“哗啦——”
赵小雅刚说完话，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一桶满满的垃圾忽然扣在她头顶。
设计班的垃圾桶里，多是废弃的颜料和画纸，此刻正滴滴答答的从赵小雅头发上，七七八八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