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锦年无奈，顾天擎则追问：“这么说，你舍得离开孩子？”
“当然舍不得！”戚锦年回答的干净利落。
“可是孩子那么小，跟你去B市显然是不合适的。”
“我知道，但是……”
“不用但是，我已经帮沈欢物色了几个不错的心理医生送过去，你就安心吧。”
“……”
“已经过去了？”
“恩，应该明天到。”
“真的假的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都没提前透露一下。”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这么说你现在是有把握了？”
“八九不离十，不早了，要睡了吗？”
“恩，睡了。”戚锦年跟着躺了下来，头枕在他的胳膊上面，看到叶佳倾和秦洛的样子，她就觉得此刻的幸福，格外来之不易。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签字？”快迷迷糊糊的时候，戚锦年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你当时应该也是好生气好生气才对吧。”
顾天擎没声音。
“睡着了？”戚锦年推了推他的胳膊。
顾天擎嗯了一声。
戚锦年追问：“明明就没有睡，你说说啊，为什么没有签字。”
“太麻烦。”
“什么太麻烦？”戚锦年一时没转过弯来。
“办手续太麻烦。”
“……”
结婚也太麻烦，所以他都不想再来一次，这样，挺好。
戚锦年听罢，哭笑不得，敢情是嫌办手续太麻烦，哪有这样的人，可是幸好啊，她拥着他的腰身：“幸好，你没有去办，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夜深人静时刻，她在他的耳畔，低低的，印下爱意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