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流失的……还有他的生命力。
“做这么多无用之功，有何意义？”古妖皇双手抱于胸前，声音传入到血妖皇的耳中，“我早说了，你们一定会死在此地。”
“这是早已注定的事情，你们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从你们进入此地开始，结果就已无法更改。”
古妖皇的语气中充满讥讽和戏谑之意。
而这时，方羽也注意到了血妖皇这里发生的情况，转过身来。
看到僵硬在原地，生命气息急速消逝的血妖皇，他眼神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方兄，古妖皇不对劲。”
这时，寒妙依也给方羽传音。
方羽盯着古妖皇，又看向血妖皇，眯着眼睛。
似乎感应到了方羽的目光，古妖皇转过身来，面对方羽。
“一切都结束了。”古妖皇微笑道，“感谢你，方羽。在古妖族内，你出手为我清除了以霄月为首的那一批皇族成员，让我在保留完好名声的同时，又解决掉了这些令我恶心的眼中钉。”
“而来到此地，虽然你一度破坏了我的计划，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好的。”
听到这番话，方羽眼神冷然，说道：“这个局……果然是你设的。”
“我还可以告诉你，你一直想要调查的圣院，其实早已跟我合作。”古妖皇冷笑道。
方羽没有说话，眼神中蕴含着无尽的冰冷。
说实话，他有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但其中古妖皇本身就与圣院有所勾结这个可能性，确实也在他脑中闪过一下，但也只是闪过一下。
可没想，这却是事实。
古妖皇一早就与圣院勾结，那么所谓的霄月皇后以及一种副系血统成员投靠圣院……也就是古妖皇特地为之。
他就是想要一步步地把霄月皇后与副系血脉逼上绝路。
而最终，他的计划成功了。
至于现在，针对于其他三大妖皇的杀局……也成功了。
但对于这些问题，方羽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