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电光,也在这一刻,尽数熄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陈默才终于松开了她。
但他没有后退。
他打量着她身上这件青春活力的拉拉队服,以及那张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俏脸。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那微微红肿,沾染着晶莹水光的唇上。
“队服很合身。”
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了她胸前那印着常盘台校徽的布料,指尖轻轻摩挲。
“不过,还是脱下来更好看。”
话音未落,他揽着她后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了更衣室里那张金属长凳上。
“你……你要干什么!”
“不要...不要在这里...”
御坂美琴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按坐在长凳上,自己则半跪在她身前,视线与她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划过她因为羞愤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白兔。
然后,他的手指再次勾住了那刚刚才被拉到顶端的拉链头。
这一次,方向是向下。
Ziiiiip——
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毫不犹豫地,一拉到底。
白皙的肌肤,与蓝白相间的队服分离开来,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不要……”
御坂美琴双手护在胸前,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陈默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小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后的防御彻底崩溃。
拉拉队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脸颊埋进自己的臂弯,再也不敢看他。
“别紧张。”
陈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贴在她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只是……第一位对第三位的,一点小小的体能训练。”
更衣室的灯光,彻底稳定了下来。
因为它的主人,已经再也无法凝聚起一丝一毫的电流。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少女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风平浪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奇怪气息时,陈默才站起身。
御坂美琴蜷缩在长凳上,拉拉队服凌乱不堪,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陈默拿起那件被丢在一旁的常盘台运动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满是旖旎痕迹的春光。
他弯下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短裙,甚至细心地拉上了队服的拉链,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入侵者不是他一样。
御坂美琴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脸红。
她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自己第一次的战场。
而且很显然,还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个坏蛋!
做完这一切,陈默还俯身,在她通红的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
“记住今天的训练成果,下次,我会检查的。”
说完,他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被关上。
偌大的更衣室里,只剩下御坂美琴一个人。
她抱着双臂,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口中还在微微喘息着。
与此同时,更衣室门外。
一个穿着常盘台校服,双臂上别着风纪委员袖章的娇小身影,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小皮鞋踩得哒哒作响。
“姐姐大人怎么还没准备好?”
白井黑子停下脚步,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脸颊。
“真是的,再不出来,拉拉队的比赛都要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