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大人，您还没走啊？”
玉壶见到童磨尚未离开，多只小手愉悦摆动。
同为上弦，他与童磨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很变态。
童磨也会欣赏自己的作品，可以说臭味相投，能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种扭曲的认同感。
当然，
童磨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和时常能噎死人……呃，噎死鬼的发言也让玉壶感到无奈。
童磨轻抚着展架上的瓷瓶，悠悠抱起一个。
“看你的表情，这次大人又无功而返了？”
“是这样没错，但……”
玉壶的小手下意识搓动。
他总觉得无惨这次的气性忒大了！
哪怕是上次下弦被杀，他也没愤怒到这种程度。
“哦？”
童磨眉眼弯弯，笑容不变。
“这件事听起来有蹊跷？”
“嗯……”
玉壶沉吟着，组织语言。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大人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有些怪异。”
他没敢具体描述那种气味，毕竟这关乎无惨的尊严。
童磨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了然。
身为上弦之贰，顶级HR，骨干级员工。
他在无惨身边待了很久，也很了解自己这位老板。
无惨极其看重面子与威严，装逼派头十足。
那份源于骨子里的傲慢和自负混合体，让他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冒犯与亵渎。
这点从他男装时一直西装革履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这次必然涉及到了无惨的尊严问题。
童磨很识趣的没再深究。
玉壶自然也懂这个道理。
除了鸣女之外，他的情报收集能力也格外出色。
玉壶能在自己创造的壶中瞬移穿梭，想查出山上发生了什么其实不难。
但玉壶不敢。
如果被无惨惦记上，他就不单单是被捏爆头那么简单了。
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二鬼脑中响起。
无惨依旧愤怒，但下达的命令并不难理解。
活捉安井亮介和珠世！他要亲手杀了他们！
玉壶和童磨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安井……亮介……”
童磨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僵住，大脑宕机。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童磨的心情很复杂。
亮介让他品尝到了鬼生中少有的挫败和屈辱。
但听到无惨亲自下令，他应该欣喜。
被无惨如此关照，安井亮介的命运已经注定，死期不远。
可我现在该是什么表情呢……
我该笑吗？还是愤怒一些？亦或者平静面对？
童磨陷入了混乱。
“童磨大人？”
玉壶见他失神，唤了一声，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