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栖小萤也同步发动技能：“【必有回响】！”
双倍伤害判定生效！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
只有一片无声的、彻底的湮灭。
魅魔统领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小撮缓缓飘散的灰烬，和一枚暗淡无光的魔核。
【叮！恭喜玩家“栖小萤”达成隐藏成就“越阶弑强”！】
【获得新技能：【你是小丑】、【以下克上】.】
【叮！恭喜您等级提升至LV55.】
栖小萤眼前刷过一连串系统提示，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就，直接涨了10级？！
聆寻手指拎起发呆的栖小萤，晃了晃：
“你怎么了？受伤了？”
栖小萤被她晃得回过神来，顿时看起来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
“我感觉自己亏亿了。”
“早知道刚才的补刀，就让我自己来了。”
聆寻：“啥意思？？？”
栖小萤抬头，眼神幽幽：“你难道没升级吗？”
聆寻“哦”了一声，表情平淡：“啊，我到99级瓶颈了啊。”
栖小萤：“..........???”
栖小萤盯着聆寻左瞧右瞧。
聆寻气息虽然强大、但感觉起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九十九级大圆满”应该有的压迫感。
“你真的九十九级了？？？”
栖小萤感觉自己被诓了。
聆寻没好气地对她翻了个白眼：“你直接说我看起来很弱得了。”
栖小萤笑了笑：“你自己这么说的，别赖在我身上嗷。”
聆寻哼了一声：“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栖小萤好奇，旋即理直气壮地点头：“是什么？没见过世面，多担待，给讲讲？”
聆寻被她这坦荡荡的无知噎了一下，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但还是开口解释起来：
“所谓‘等级’，对于绝大多数生灵而言，其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它直接带来的那点属性加成，或者让那些‘命途技能’更强一点。”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它更重要的，是‘上限’。”
“上限？”
“对，上限。你可以把每个生灵想象成一个...嗯，容器，比如瓶子。”
聆寻努力寻找着能让栖小易懂的比喻。
“等级提升，就像是把这个瓶子的容量变大了。”
栖小萤若有所思：“那么，真正决定生灵厚重与否的...”
聆寻知道她悟了，旋即点点头：
“没错，是你能往这个‘容量’里装多少‘水’，以及装的是什么‘水’。”
“等级提升，只是让你有了承载更多‘水’的资格，不再受限于那小小的瓶口和脆弱的瓶壁。”
“所以真正困难的，是把这变大的容器给填满。”
她顿了顿，看着栖小萤：
“所以，你感觉我不像‘99级’，是因为我现在容量虽然够大，但装的水还是太少了，所以显得不够厚重。”
栖小萤恍然大悟，问：“所以你是被助长的苗？怎么助长的？”
聆寻点了点头：“算是吧，我妈总说我根基不稳，得磨砺。”
真是三句对话离不开“我妈”。
栖小萤忍不住追问：“那要怎么样才能增加‘水’呢？99级真的是容器的极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