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念没说谎，那她就是被骗了。
“这张结婚证，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也幸好……你没有站出来公开捶证。”
顾星棠来这里几个月，也知道什么叫法律效力，听到后，有些不明白。
她的的确确看到妈咪和顾砚修之间是有一条夫妻线的。
也就是说，天地都承认了的夫妻关系，在法律面前却不被承认。
“妈咪，你和顾砚修成婚的时候，有没有写天地婚书？”顾星棠忽然想到什么。
沈念脸色还白着，听到这话，好片刻点点头。
“对，好像是有。”
那时顾老爷子说顾家是讲究传统的家族，所以她和顾砚修的婚礼也是按照古时的礼仪来办的。
虽然没有嫁妆，但是聘书、婚书、凤冠霞帔这些都很讲究。
“怪不得了！”
所谓天地婚书，便是以天地神明为见证绑定的关系，对于人间律法，的确没有任何效力。
“崔律师，现在的情况我和顾砚修的结婚证是假的，我们不是夫妻，那是不是棠棠的抚养权我也不用同他争了？”
“他这些年，也从来没有给棠棠任何经济和情感上的关怀。”
“谁能证明棠棠是他的女儿？只要你不承认，不答应做亲子鉴定，他顾砚修就和棠棠没有任何关系！”崔知夏眨眨眼。
“那太好了！”沈念终于笑出声。
不管顾家为什么会骗她，是顾家都知道，还是顾砚修本人的主意，她此时此刻，都要谢谢对方！
现在棠棠就是她自己的女儿！
未婚生下来的又如何？
有多少人想要跳过婚姻有个宝宝还做不到，她却有了这样一个贴心可爱的女儿。
这一刻，她差点有些想要感谢顾砚修了！
“太好了，谢谢崔律师。”
二人相视而笑。
顾星棠却看着妈咪，小眉头拧在一起，她直觉这件事并不简单，尤其是再想到妈咪身上那些莫名来源的死气，让她想到一个很久远的术法。
如果是真的……
那顾砚修的星途璀璨、顾家的长盛不衰，恐怕，离开妈咪，都要凉一凉了！
送走崔知夏，沈念立即将顾砚修从黑名单拉出来，主动拨去电话。
此时。
医院，顶层VIP病房。
顾夫人唐敏牵着阮盼晴的手，眼神中满是疼惜：“你这丫头，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我？”
“早就告诉你凡事不许忍耐，你忍耐了，让欺负你的人舒心，图什么？她毁你一条腿，你就干脆折她一条胳膊、毁她的脸。”
“但你这个法子不能让人抓住把柄，你瞧瞧，你忍耐了，她也没受伤，现在还要揪着你不放，这就叫小人得志！”
“妈！”顾砚修站在旁边，眉头忍不住蹙起来。
唐敏冷笑着看他一眼。
顾砚修叹气，“您腿脚不好，我送您先回酒店好不好？”
“我不回去，我就要留在这陪着晴晴，晴晴啊……跟你表妹长得太像太像了，我每次看到她，都以为是你表妹回来看我。”
“那时候要是你没走，你表妹就不会为了救我，被海浪卷进海里，那本来是你该做的。”
唐敏说着，手指抚着阮盼晴的头发，眼睛泛红。
顾砚修闻言，心中也忍不住生出酸涩。
这时，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