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杰一愣,随即想到什么,瞳孔中不可抑制溢出丝丝怨气。
“是赵盈,是赵盈那个小贱人!”
“她给了我钥匙,说只要我睡了你拍下照片,以后就可以用照片威胁你让你拿钱,为我还赌债!对,是她,她不想为我还债,就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沈念你要是想报仇,不要放过她!”
“她就是个贱人,跟她那个妈一样,都是贱人!”赵士杰越说越气,咬牙切齿。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沈念用力攥住手。
“当然,对付她这种狼崽子我怎么可能不留一手?我早就把她跟我说的这些话录下来藏好了!”
“东西在哪?”
“我凭什么告诉你?除非……”赵士杰忽然眼珠一转,看向顾星棠:“除非你能让我复原,还要帮我还阳,孙大小姐就是答应我只要我为她做几年事,就帮我重新回到身体。”
“毕竟,我现在的日子虽然过得不错,但大男人在世,怎么能不留种?我怎么着也得生个儿子为我赵家留个后。”
赵士杰振振有词。
顾星棠笑眯眯点头,“我可以帮你还阳。”
“真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您说!”赵士杰的脸变得比翻书快。
沈念闻言不赞同地看了女儿一眼,但想了想,并没有开口。
她相信棠棠,既然棠棠这样说,肯定有她的目的。
“你还阳后要承认自己做的事,还要把赵盈跟你的合谋都说出来,那些证据,也要全公布出来。”
虽然棠棠只是个孩子,但她也清楚,没有什么比切实的证据、当事人的承认更能为妈咪证明清白。
“那不行!”
“我回去是想找老婆生儿子的,我要是承认了,肯定要去坐牢,到时候还怎么找老婆生儿子?那我还不如跟从前一样当个生魂呢!”
“你觉得落在棠棠手里你还能当个生魂?实话告诉你,孙灵儿已经死了,神魂俱灭。”
“你要是去了牢里,等坐完牢出来还能再活几年,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娶妻生子,没听说吗,有人六七十岁还能生孩子。”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下场就是跟孙灵儿一样。”顾星棠说罢,运转起《太玄阴经》。
赵士杰顿时感觉凝实的魂体上传来一股撕扯的痛感。
眨眼之间,他这五年修炼出来的阴气便少了大半。
“你要干什么?停下!快停下!”赵士杰是真的慌了:“我答应你!”
“真的?其实你不答应也可以,等棠棠炼化了你,只要棠棠想,也可以提取你的记忆,到时候你把东西藏在哪,棠棠自然就能知道了。”
“不!不要!真的,我真的答应你了!”赵士杰魂体这会已经变得有些透明。
看到顾星棠还在继续,他吓得跪在地上朝着顾星棠砰砰磕头。
这一点,倒是和赵盈挺像的,不愧是亲父女。
“既然这样,那棠棠就给你这个机会。”顾星棠笑眯眯地朝着赵士杰魂体一点。
然后取出一张黄纸,撕成纸人形状。
“阴路开,魂魄归,去!”
小纸人飘飘悠悠,赵士杰的魂魄也不受控制地跟在身后,倏忽,便消失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