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抚在程馥颖脸上，程馥颖顿时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倒是你，不愧是那个程向安的孙女，你们程家的血脉都一样脏吗？小小年纪，身上已经背负四条人命……”
“我、我没有。”程馥颖声音颤抖，目光求助地看向孙贺。
孙贺却连头都不敢抬。
“真的吗？可是我最讨厌说谎的人了。”女人的手又轻柔地摩挲程馥颖的脸。
这一次，程馥颖不仅感受到冰凉，还有一股彻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
一块血糊糊的东西掉在地上。
“啊！！”程馥颖看清那块东西后，忍不住惊声尖叫。
“我再问一遍，你有没有害人？”女人笑盈盈的。
程馥颖正想摇头，脸上又是一凉：“我……我有！”程馥颖几乎是闭着眼大喊出来。
与此同时，身下一股尿骚味传来。
女人嫌恶地皱了皱眉：“有什么？说清楚。”
“我、我害了人，我身、身上有四、四条人命……”程馥颖磕磕巴巴。
女人满意地松开手。
一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众人这才看清方才掉在程馥颖脚边的东西竟是生生一块血肉，而程馥颖那张原本还算娇俏的脸，血肉淋漓，已然有一块露出下头的骨头！
“怎么样小姑娘，你想好了吗？”女鬼这时候又转向顾星棠。
“棠棠答应她！”于星河、仇光耀和胡绯几乎同时开口。
“不行哦。”顾星棠摇头。
要是现在走，那她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棠棠别胡说，这位姐姐，棠棠刚才说错了，她会走的，实在不行，您帮忙把她送出去也行，您看她年纪这么小，实在不该留在这对不对？”胡绯几步过来，对着顾星棠挤眉弄眼。
能走一个是一个，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傻呢？
顾星棠也眨眨眼，“胡姐姐以为她为什么要放过我？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打不过棠棠呀。”
“啊？”胡绯愣了。
女人眼眸也微微眯起。
就在这时，顾星棠胖乎乎的小短腿忽然往脚下一踏。
几乎瞬间，自她踏下的右脚为起点，整个空间仿佛崩裂的镜面一般飞速往外扩散。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随着碎裂声，众人这才发觉原本的二层小楼不知何时已经侵入大团大团的黑气。
黑气中，无数鬼爪伸来。
若是再晚片刻，他们就算被这些东西抓住撕碎都还毫不知情！
“大家别怕，聚在一起用符箓抵御——”于星河当即出声。
众人这才想起方才刚买的符箓，手忙脚乱地拿出来。
见到符箓，原本朝着众人逼近的黑气速度减缓，从黑气中隐约伸出的鬼手也缩了回去。
“有用！”
“之前一张引雷符就能护住我们好几个小时，现在我们引雷符这么多，肯定能撑到天亮。”于星河和异事局的众人一边指挥，一边安抚。
唯有孙贺父女和程向安不明所以。
孙灵儿更是没忍住朝那所谓的引雷符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