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袖被说服了:「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
「不错。」
展昭沉声道:「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那就还有回头之路,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合力追查的可能。」
「可一旦新四大派最终选择杀死了负业僧,那别管一开始的负业僧,是不是被你们绑过来的,与大相国寺也是不死不休了。」
楚辞袖马上传音:「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呢?皇城司么?」
「暂时不能确定。」
展昭同样传音回话。
从昨晚郭槐和宁崇山的对话中,皇城司在这次的冲突里,主要是利用玄阴子现世,让潇湘阁找上大相国寺。
而从戒言被关押的时间来看,有关负业僧的布局时间,无疑要早得多。
如果两者都是皇城司布置,以郭槐的头脑,完全没必要再挑拨潇湘阁打上门来,那完全是徒增变数。
所以展昭目前偏向于,有关负业僧的布置,不是郭槐安排的。
至于是不是皇城司,还真的说不准。
毕竟皇城司上下也不是一条心,不排除有人瞒著郭槐这位督主行事。
「救出来了!救出来了!!」
两人正在传音,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就见到戒闻的弟子定海,一路兴奋地冲了进来:「戒嗔师叔当真在丐帮的驻地,那彭长老还想嘴硬,如今已被我寺戒律僧团团围住,吓得面无人色呢!」
楚辞袖哼了一声,对那个老乞丐极为厌恶:「正该如此,好好查一查此人,一定作恶多端!」
展昭则道:「先把人救出,确保安全,再将丐帮上下看住,不能放跑一个。」
戒嗔,天波杨府出身,江湖人送外号「怒目金刚」,正是最早陈修瀚想要见的偶像,河北一路的负业僧。
此人也是六大负业僧里面武功最高强的一位,与戒闻不相伯仲,宗师有望。
「几位师兄都在啊?」
正说著丐帮那里的情况,方才楚辞袖救出的「戏禅子」戒相,也洗干净了身上的异味,前来会合。
戒殊上前诊断,很快确定他也中了相同的软筋散,将早已准备好的药丸给其服下。
戒相服下药后,徐徐运转内气,下巴一点,就换上了一具滩面。
「嗤一」
面具下的气息骤然冷厉,他手指一翻,第二张「雷公」面已复上,眉间电纹乍闪,周身噼啪作响。
不待众人看清,第三张「夜叉」面又出,青面獠牙,煞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