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颜文远正一脸担忧地盯著床上的父亲,眼眶微红,活脱脱一个大孝子。
见连山信看过来,颜文远立刻问道:「谢公子,家父的病情如何?」
连山信收回手,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妙,颜刺史体内的生机确实在迅速流失。如果不能及时救治,恐怕……」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颜文远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甚至微微晃了一下,像是随时会倒下,旁边的仆人赶紧扶住了他。宫闻笙黛眉紧皱:「辞渊,你家学渊源,可有救治颜刺史的办法?」
只要有的选,她不希望颜谢之出事。
普天之下,很难找到比颜谢之更弱的刺史。
宫闻笙作为武将,很喜欢和实力不如自己的文官搭班子。
如果换掉颜谢之,永昌帝派一个比她更强的文官来苗州,她可就当不成苗疆土皇帝了。
想到这里,宫闻笙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话多,暗示颜谢之黑棺女人的事情。
谁知道这颜谢之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脆弱。
连山信沉声道:「侯爷,颜刺史不是重病,他是中蛊了。」
「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连山信。
包括两个五毒教的大夫。
「这怎么可能?苗州虽然炼蛊的人很多,但谁给我父亲下蛊?」颜文远不敢置信。
连山信道:「应该只有一个人吧。」
两个五毒教的大夫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看向地面,似乎地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宝藏。
蛊王作为苗疆第二高手,实力犹在如今的「天毒」之上。
虽然蛊王性格古怪,喜欢独来独往,但除非必要,五毒教的人也不想得罪蛊王。
颜文远自然也听懂了连山信的暗示,他盯著连山信,颤声问道:「谢公子,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连山信嗬嗬一笑:「小刺史是在质疑我们谢阀的判断吗?」
「不敢,不敢。」
颜文远深深地看了连山信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
「既然谢公子看出家父是中了蛊毒,不知可有办法救治家父?」
连山信淡然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知道了刺史大人是中蛊毒,又知道了下蛊之人,那直接去找蛊王便是了。颜刺史是苗州刺史,封疆大吏,当朝国舅。无论谁敢谋害颜刺史,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小刺史,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