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密歇根湖的水汽吹过街道,维克托拉高衣领,开走了伊森的福特。
维克托轻轻推开门,黑暗中只有街灯透过百叶窗的条纹光影。
一个火星在客厅角落亮起,然后是悠长的吐烟声。
“为什么要干掉斯瑞?”
“斯瑞太听话了,只不过听的是鬼佬的话。”
“我上位也要听鬼佬的话。你也要干掉我吗?”
“不,鬼佬听富兰克林的话、斯瑞听鬼佬的话、你听斯瑞的话,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让富兰克林说话?”
“你没有这个影响力。”
“这不是一两年的事情。”
“还有一个问题,斯瑞有武馆的支持。”
“下面你来解决,上面我来解决。”
······
福柯举办的宴会安排在老杰克朋友家里——福柯的朋友基弗上校的家里。
维克托穿上了西装,深蓝色,略显紧绷的肩膀提醒着他这段时间增加的肌肉重量——即便西装再怎么不喜欢,在美利坚也需要遵循美利坚的规矩。
基弗少校的家里灯光柔和,大约二十来人分散在各处。
维克托认出了教练组的成员——老杰克正和伊森交谈,而角落里,一个瘦高的白发男人独自坐着,想必就是弗兰基·邓恩。
“维克托!”
老杰克招呼他过去,伊森也在一旁:“来见见弗兰基。”
弗兰基·邓恩站起身,维克托惊讶地发现他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
教练的手像砂纸一样粗糙,握力却惊人地精准。
“看过你的比赛录像,”
弗兰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十分需要这个职位,因为女儿和他闹翻了,他需要一份工作,否则很可能只能在车库里面组建拳馆:
“气势很猛烈、很具有压迫力的打法,十分具有杀伤力的重拳,但你的防守有漏洞,我可以帮助你。”
维克托点点头:“希望您能帮我改进。”
“如果你愿意学。”
弗兰基简短地回答,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竟然还说了一句汉语:“我不会吝啬。”
维克托很惊讶,老杰克哈哈大笑:
“我们当时都是俘虏,有几个还不愿意回来,但回来的人被各种苛待,所以我们经常联系,互相帮助。”
弗兰基苦笑一声,不再说话——因为一句汉语已经让他用汉语拉近关系的行为让维克托意识到维克托才是甲方。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个的身影出现了——基弗上校,一个全手全脚从从南朝鲜回来、却在越南战争中带领一群低能儿而失去了右手的瘸子。
他拄着拐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维克托不认识的西装笔挺的白人男子。
“维克托·李!”
基弗上校的声音洪亮得与他的身形不符,“恭喜你,孩子。芝加哥需要这样的冠军。”
维克托礼貌地握手致谢。
“这是洛厄尔·哈达,一个农场主转行成为经纪人的红脖子!德克萨斯州的一堆老顽固里面出现的一个奇葩,”
基弗转向身旁的男子:“但他保留德克萨斯州的特色,尤其不喜欢懒惰的黑鬼····老杰克,不是针对你。”
洛厄尔·哈达看起来四十出头,深色西装剪裁得体,灰白的鬓角给他增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握手坚定而短暂,眼神直接而专注。
“久仰大名,维克托。”
洛厄尔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亚历山大的那记重拳堪称经典,即便是现任职业拳击手也没多少打得出来。”
“谢谢夸奖···”
“你和我手下的另外一名拳手体型很类似,他叫埃瑞克·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