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人至今都没有家室。
钱教授小声嘀咕道:“这姓孙的倒是个大嘴巴。”
秦筝乖巧地笑着。
钱教授又似笑非笑看她:“你这丫头也是个机灵鬼,都还没有拜师呢,就一口一个老师地叫了。”
秦筝忙上前给钱教授端茶,笑着道。
“老师愿意开这个口,定然是对弟子满意的,弟子自然要机灵一些。”
钱教授哼了一声:“和那姓孙的一样油嘴滑舌。”
“行了,我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既然喝了你这碗茶,我便算是你老师了。”
“待会儿,你再去屋里给你师公端个茶磕了头,也算是拜师了。”
秦筝露出乖巧神色,麻溜地道:“老师太客气了,如今我就有时间,何须等到待会儿给师公端茶磕头。”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自然要第一时间揣兜里。
钱教授又哼了一声:“还说自己不是机灵鬼。”
带着秦筝走入屋内,钱教授在孔圣人像、以及父亲遗像前都点燃了香。
“父亲在上,我钱氏一派今日又添了一名新弟子,是个聪明的,想来不会堕我师门名声,还请父亲放心吧。”
又对秦筝道。
“给你师公磕头吧。”
秦筝先恭恭敬敬奉了一杯茶,到了钱教授父亲遗像前,又点燃三根香,认真拜了下去。
如此正式拜完了师,已是一刻钟后了。
钱教授递给了秦筝一把小弩,又不看秦筝的眼睛,咳咳着道。
“刚才顺手做的,时间短,做的粗糙,算不得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