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一,二房要送秦明瞻入学东林书院,三房要带安姐儿着新衣,去相看未来女婿的事。
一时阖府上下都暗地里惊叹。
“东林学院!那可是东林学院!从前单知道筝儿小姐厉害,却不知竟是如此神通广大,竟能弄到东林学院的入学资格!”
“听说长房那位从前也想过,却是费了一大通功夫,落了个徒劳无功呢。”
“如此一比,筝儿小姐如今竟比侯夫人还厉害了。”
“长房那位如今还能被叫做‘侯夫人’吗?”
“还有二小姐那一门亲,不仅门第颇高,家境殷实,男孩儿也是东林书院的,将来必定有出息,竟也是难得的好亲事呢。”
“二房三房如今也是走了好运气了。”
“侯府的天变了咯。”
正院里,侯夫人听见这些下人们议论,差点没给气死。
同时也心惊不已。
才短短数月,那死丫头竟能弄到东林书院入学名额,还有足够威望声名,在京中高门里担保做媒了。
这一年里,她也没打瞌睡、眨眼睛。
这丫头到底是何时成长的?
竟犹如有仙助般。
她面上却半点不露,怒然拍着桌子,破口大骂着。
“她二哥还在江南那鸟不拉屎的旮旯地读书呢。”
“她得了东林书院的入学资格,竟先不想着给她二哥,让明俞能早点回来。”
“我上辈子是倒了什么霉,竟是生了个这么不顾亲情的女儿,有这等好事一个劲偏了那黑心烂肺不知感恩的外人去了。”
“这府里也都是一窝子的蠢人,竟还都一个劲夸着那死丫头。”
“但凡有个明事理的外人来了,都是要骂她愚蠢短浅,不知远近亲疏的!”
又喝令着小丫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