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伤口的缝合等,都得在无菌环境下进行。
医护人员们抬着罗摇,快步往外走。
罗飘飘全程一直走在旁边,紧紧握着罗摇的手。
她想告诉她,姐姐在,姐姐会一直在了,她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担架抬出去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去。只剩满地的鲜血,和那具尸体。
几个高大的男人都伫立在原地,伫立在黑暗的房间光线里,没有跟上去。
明明个个尊贵,明明个个在自己的领域得天独厚,矜贵绝伦,无所不能。
可此刻,每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霾。
他们亲眼目睹那一幕。目睹罗摇倒在罗飘飘怀里。目睹她对罗飘飘说:疼。
她很疼。
是啊,她到底有多疼,才会开口说出这几个字。
明明又那么疼,可在他们面前,她一丝一毫也不愿表露,一直强撑着。
他们该死!是他们来得太迟!
他们谁,也不是她愿意依靠的人。
几个一贯尊贵的男人伫立在黑暗里,空气里似有浓厚的黑云翻涌。连呼吸间都像是有锋利的刀子刺入五脏六腑,一下接着一下割据着心脏。
却也仅仅只是片刻。
周湛深冷白的指节传来“嚓”的一声轻响。
他手里还攥着那节撕下来的黑衬衫布条,上面染着罗摇的血。
他紧攥在掌心里,墨色眸底,掀起惊涛骇浪。
“陈经,通知周氏企业,切断与越国所有合作!不计成本!
我要越国皇室为伤她——付出代价!”
声线冷冽,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