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家弟的事,也正是表明我对此次合约的态度。”
“以小家,看大家。”
利德普脸上顿了顿。
旁边的皇室小公主崔璨目光直直地落在周商懿身上,满眼全是崇拜和热烈的爱慕。
“父亲,他说得太对啦!我原谅他的迟到了!”
利德普瞪了崔璨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警告。脸上的傲慢也收敛了几分,只是神色间依旧有着一抹不悦。
“这个理由是还可以,但这也不是贵国让我们等足足两个小时的理由!”
“可别忘了,是您建议我们把越国的犯罪缉捕岁数提前到12岁,严重者可判死刑。”
“您知道这会引起多少家长们的抗议嘛?稍不注意,还会引起巨大的舆论动荡。”
利德普说着,眸底掠过一抹狡黠,转而言:
“既然您如此在意对儿童的保护、教育。”
“这样吧,就由你方出资十亿,在我国成立幼年基金会,用于青少年的管控、教育、家长的安抚补贴,如何?”
跟在周商懿旁边的柏敬皱紧了眉头。
这当真是狮子大开口!两个小时,好意思开口要10个亿!还说得冠冕堂皇!
可要是不同意的话,新法没有实施,万罗岛那19名越国籍的未成年罪犯,都无法被治罪。
周商懿的眸色微微沉了下。转瞬已有策略。
只是他还没开口——
“可以,十个亿,我出。”
一道矜贵冷冽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去。
就看到周湛深从外大步走来。全身墨色,西装冷硬,没有一丁点色彩。
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不似周商懿的稳重,步步寒冽。
他一来,一股子骇人的压迫感就那么层层弥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