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让已经走到长廊,一边拉着周错的手腕,快步往电梯走,一边拨通李屹的电话,仔细叮嘱:
“湛深去找阿揺了,无论如何,保护好她。”
周大夫人等人也赶紧跟上,一同进入电梯。
周清让挂断电话后,目光又落向周错,眼底满是关切:
“阿错,二哥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他看周错刚才的神色,似乎不太好。
周错已经恢复一向的散漫,不染而朱的薄唇勾了勾,口吻里满是打趣:
“放心,他现在就是只病入膏肓的囚兽,我好歹是万千少女心里的英雄,可不至于和一个病人计较。”
周清让看着他眉眼间的舒展,心里的担忧总算落下。
而周错在周清让视线移开后,视线才缓缓落下,落在周清让紧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上。
无论任何情况下,周清让总是想着他。
他也会。一直。无论什么事,什么人。
出了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周错走向一辆七座长的车,坐进驾驶室。
“上车。”
他一边对他们说着,一边单手操作平板,很快通过卫星地图,找出一条最捷径的小路。
田野民宿。
周湛深走进来时。
大厅里灯火通明,所有人围在一个圆形实木茶桌前。
周书宁、周清让、周错、周霆焰、周大夫人、沈青瓷、周砚白都在。
他们不约而同地坐在靠门这边,把罗摇护在最里面。
周书宁坐在罗摇左边,沈青瓷坐在她右边。
周清让和周错,伫立在实木沙发的扶手旁,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随时可以伸手挡住什么。
而在大门的最外围,李屹还带着几名保镖,随时恭候在两侧。
罗摇坐在最里面,之前她本来在房间里整理民宿可以改造的一些计划方案,没想到他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