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二棍,狠狠砸在他背上。他彻底跪了下去。
“砰!砰!”
第三棍,第四棍……
一棍接一棍,力道狠厉,毫不留情。
黑色大衣很快被渗出的血洇湿,暗红的血滴落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刺眼的血坑。
他就跪在那滩血水与雪水交融的污秽里,脊背挺直,忘记了反抗,忘记了一切思绪。
他耳边,只反反复复回荡着那些词。
他是脏种。
他是贱种。
他从出生就是个错误。
他的母亲……是个破坏人感情的小三。
从始至终,就是想利用他、母凭子贵。
从来没有人……真正爱过他。
从来没有。
保镖们还从黑色轿车里,将那只定时装置提了出来,当着他的面,利落拆除。
有人抡起铁棍,“咚!咚!”狠狠砸向他那部与境外联系的手机,金属变形,玻璃碎裂。
他所有退路。
所有计划。
所有想给她的安稳。
所有想给自己的解脱。
全毁了。
连安安静静离开,安安静静死在那片雪白里,都毁了。
“砰!”
又一棍,他的身躯终于被打得沉重地摔倒在雪地里。
雪好冰,刺得皮肤浸骨,可他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