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枭抬手,身后助理立刻递上一只牛皮纸袋。
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的是……
周枭打开,将一叠照片“啪啪”朝着周错脸上拍。
照片瞬间“哗哗哗!”散落,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是周错在地下钱庄割肉借款的画面——
赤裸上身。
胸膛上是狰狞的伤口。
任人宰割。
他低着头,镜头清晰地对准他的脸,屈辱到极致。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吗?”周枭大声对所有人说:
“说我们周家三公子为了钱,脱光了给人当狗!”
“我们周家的脸面,全被你丢得干干净净!”
那一堆卑躬屈膝、任人宰割的图片,被风吹得漫天飘飞。
飘荡在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飘荡在那些西装革履的贵人脚边。
肮脏,刺眼。
鄙夷声顿时乍响,全场盯着他,像在看一条狗。
周崇山拄杖而立,看着周错。
“周家百年,出过浪子,出过逆子。”
“但没有出过——”
“脏成你这样的东西。”
他沉声命令:“打。”
周家那些穿着黑色长西装的保镖们,持着长杖,走上去,一棍子敲在周错的后膝。
“砰——”
周错膝盖一软,单膝重重砸在雪地里。
他却浑然不觉。没有反抗。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