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野种配狗窝,正好!”
“还想见周二先生?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下贱烂货!”
冷。臭。疼。怕。辱骂,和狗,包围着他。
在那一次又一次里,7岁的他就明白: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真的对他好。
所有的“温柔”,都包裹着毒药。
所有的“希望”,都是为了将他推入更深的地狱,是最歹毒的戏弄!
他扼住罗摇脖颈的手骤然收紧,“罗摇!你不过也是觉得我好骗!你和他们都一样!都一样!!”
“嗯……”罗摇的胸前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握住匕首的手间有血液渗出,可她丝毫也顾不及。
她很清楚,现在在她面前的人,就是一头长期待在黑暗里、只知道噬人的猛兽。
“是……我承认,我最开始是想拖延时间……是想逃离,置身事外……”
“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也会害怕……也想自保……可是……”
她竟然坦然地承认了,但又转而说:
“在看到清让公子的笔记,看到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厅、站在所有恶意中央的你时……”
“我改了答案。”
“我是想平安离开周家。但我更想……问心无愧地离开。”
如果,一个母婴护理师,在明明看到了一个被伤害、被不公平对待的孩子后,还置身事外,置之不理、
那当初对着高级母婴护理师资格证许诺的、‘呵护生命’的誓言,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