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夫人被送进二楼主卧。
罗摇也抱着小公子,跟着惊慌失措的周书宁,随着人群匆匆赶往二楼。
周家的私人医疗团队效率极高,各种仪器就位,诊疗。
长廊上很快聚满了人,或真心或假意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只有周错一人,远远地、孤零零地靠在长廊另一端最昏暗的阴影里,半张绯红的脸隐在暗处。
他散漫地双手环胸,像个局外人,仿佛眼前的一切喧器都与他无关。
没过多久,卧室门打开,江时许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所有人立刻围了上去。
“江医生,青瓷怎么样?”周砚白第一个抓住江时许的手臂,眼中布满血丝。
江时许神色平静,安抚道:“二先生别急。夫人伤口不深,只是皮下血肿,静养几日便可愈合。”
“不过……”
“不过什么?!”周砚白整个人似乎都在紧绷。
江时许语气严肃了些:“夫人这次的伤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长期顽固性脾胃虚衰,食量极低,气血严重不足,身体底子太弱。
再这么下去……会危及生命。”
“她需要一个极其细心、懂营养学、又能严格执行调理方案的人,贴身照顾饮食和起居。”
周砚白立即转向候在走廊里的佣人们,目光严厉:
“听到没有?去安排!把庄园里最好的营养师都找来!
再调几个最细心的佣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夫人!”
然而,话音落下,走廊里一片寂静。
所有被目光扫到的佣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或避开视线,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甚至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