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一声压抑着暴怒的厉喝终于骤起。
周错猛地站起身,他看都没再看水中的罗摇一眼。
“滚出去!”
“你——还不配死在我的游泳池!”
他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话。
漂浮在水面的罗摇,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知道,她赌赢了,今天……又可以活下来了。
罗摇从池子里爬出来,浑身湿透,滴着水,流着血。
她冷得哆嗦,却还是对着卧室的方向尽职地说:
“周三公子,早些睡。”
“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来叫你起床,执行《作息调理计划》。”
说完,她才拖着几乎冻僵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出这栋冰冷的附楼。
罗摇回到了小小的保姆房,门一关,全身的防备彻底松懈下来。
冷。从头到脚都在抖。
寒意从骨髓深处弥漫上来,牙齿“咯咯咯”地不断打颤。
她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依旧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依旧只有冷水。
上次被周错弄坏后,一直没有恢复。
罗摇打着哆嗦,冻得发僵的手去摸垃圾桶后藏着的钥匙,反手去开背后的锁。
“咔哒。”
铁背心和铁短裤解开了。
被束缚了一晚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皮肉翻卷,在不断渗血。
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