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宁脸色一变。
罗摇继续说:“上位之争,向来如此。您的身边,每天24小时、出入的任何场所,皆可能有那位第三者安排的人。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拿到您‘疯狂恶毒’的证据。再转交给江公子,让他看到您歇斯底里的模样。再让您失去所有人的宠爱。
您每动怒一次,都是在给对手送助攻。”
周书宁回过神来,嗤笑:“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在给你自己谋安宁!”
罗摇倒毫不隐瞒,坦然应答:“周小姐很聪明,那胜算就又多了一分。
我是能谋一分安宁,难道周小姐的形象不也因此更安全吗?”
周书宁沉默了片刻,竟没有反驳她的话,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对的。
罗摇又接着道:“第二,虽然我还不清楚,您所遭遇的家庭危机到底过程如何。甚至无法判定、您的丈夫是否真的已经出轨。
但无论如何、我希望您、能先捡回曾经的您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婴儿放入摇篮,走到周书宁身边,没有贸然触碰,只是轻柔地引导她望向那面华丽的梳妆镜。
“周小姐,您看,你的肌肤多么白皙,是从小用牛奶与鲜花滋养出来的莹润。你从出生,就已经赢了99%的人。”
包括她和姐姐。她们活到现在,都还舍不得花钱买一瓶牛奶,尝尝牛奶的味道,更何况是用牛奶沐浴。
“您还会钢琴、诗书、礼仪、学识,这些是你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涵养。
您只需往水晶灯下自信的一站,就足以碾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