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客气了。”罗摇收敛心神,温声拒绝,“为产妇纾解焦虑、让产妇保持愉悦心情,本就是我的职责。”
那二十万的月薪已足够丰厚,她从不贪求额外的奖赏。
不过……她有更重要的请求:“如果可以,能否请您允许我每晚回家一小时?”
这两个月里,能每天回去看看姐姐,照顾姐姐,比那些夺目的石头更贵重。
“家里有急事?”周书宁关切地问。
“只是要照顾宠物。”罗摇轻描淡写地带过。
姐姐清醒的时候,是一个十分乐观的人,从不想自己不堪的一面被外人看到。
所以,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姐姐的狼狈,她会把现在的姐姐保护得好好的。
周书宁爽快应允:“以后你每晚可以回家两小时,我会吩咐下去。”
她轻轻握住罗摇的手,眼底浮起忧色,“虽然接下来他还是不会信我,今天不过是昙花一现……但真的谢谢你。”
罗摇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绝望,安抚:“这至少是很大的一步进展,只要您继续保持……”
“没用的。”周书宁抱着婴儿,颓然地坐在羊毛地毯上,“那个台阶,在南经寺后山,十分偏僻,还林荫遮蔽。
当时只有一个监控,从后面拍摄,角度只能看到张纯纯站在台阶边,被我一个巴掌扇摔下去。
可没有人能看到,其实张纯纯离台阶还有五步的距离。”
五大步距离,甩一巴掌是绝对不会摔下去的。可惜监控拍不到那个角度……
周书宁的声音又渐渐发颤:“而且现场所有人,只看到我骂她小三、狐狸精,听到我过激的言辞……而张纯纯……是出了名的勤工俭学,佛系坚韧……她一边上大学,一边去寺庙兼职,连洗泔水桶都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