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那东西点燃。”
“是!”
看着香炉飘起的香烟,蒋丽华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完善过后,魏宸行至蒋丽华宫中……
……白琉璃府中……
“郡主,那人已无性命之忧!”
白琉璃衣衫松垮,形态风流。
每日在府上胡作非为没人管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就是成日沉迷男色终究有些无趣。
至于派来的帝师?
皇后那个贱人已经怀孕,她皇太女的梦就更远了。
学?
她还学什么?废那个心思还不如吃好喝好。
安逸的生活总能拖垮人的意志。
至少如今没有了沈南尘每日在耳边提点,没有了那些帝师的教导,她难得轻松。
“没有就没有吧,好吃好喝的供着吧,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记住不许让他死了。”
虽然对沈南尘已经没有了感情。
但是她知道,已经判了死刑却被送到这里,那只能是父皇也默许了。
到底是承安侯的儿子,无非是多张嘴吧。
“殿下,不要去想不相干的人,奴还等着伺候您呢……”
面首还在邀约,可白琉璃却有些意兴阑珊。
恰好这个时候有人来报:
“殿下,宫里来人了。”
这个时候?
想了想,白琉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到底走了出去。
可看到来人她也一惊:
“娘,你怎么会来这里?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出宫?”
白氏看着姿态风流的女儿,又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又见她脸颊绯红,察觉到什么,眉头紧锁不满至极:
“你父皇让你在府上学的是治国之术,你可别只晓得胡作非为。
女儿,如今我们母女的将来全都系在你的身上,你可要争气啊。”
白氏一来就说教,听的白琉璃烦躁不已:
“母亲废这般大的功夫出宫就是来教训我的?那母亲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了。”
白氏被堵的心口发闷,看着她气恼非常:
“你当我想来?
我是来告诉你,皇后腹中不是你父皇亲子!”
白琉璃果然震惊。
“娘,没搞错吧?”
“绝不会搞错。
但,虽然不是你父皇亲子也是魏氏一族的子嗣。
所以,只要她生下儿子,魏氏一族也会支持她。”
“那父皇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