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讯可能确实因为这事，被搞得有些心烦。
她扭头看着刘茜茜，若有所指，“要是当初你来演就好了，不管我们俩谁留下，都不会有这么一档子事了。”
刘茜茜连忙摇头，“我不成的。”
“怎么不行，听说当初王总想过请你的，只是你没接罢了。”
“我总不好去抢你们的角色呀。”
“哎，你要真抢了倒好了。”周讯颇有些惆怅的样子。
她喃喃道，“明明一开始就定好了我是第一女主，非要来抢，一点道理不讲，那我还偏不让她得逞了。”
刘茜茜看她不开心的样子，连声劝慰，让她放宽心。
陈麟风听着两人的小声说话，不禁摇摇头。
他相信周讯说的大概率是真的，但她所谓的“第一女主角”，不一定只有一个。
说不定制片方也是这么跟赵燕子承诺的呢。
否则对面也不至于那么底气十足。
不过针对这个，陈麟风也没兴趣去提醒。
周讯又不傻，不可能斗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可能早就明白原委了。
但没办法，都已经到现在这情况了，没有回头余地了。
想到这个，陈麟风不禁暗自庆幸。
当初和张一谋合拍《夕阳》，其实也是有类似的风险的。
一开始没有定下谁是排头的导演，在剧组就有相斗的危险。
好在两人都足够克制。
后期宣传上，但凡是海报等涉及排位的地方，都尽量保证平衡。
评奖阶段，也尽量谦让，才能以和平收尾。
这里面，陈麟风其实是相对做出了些牺牲的。
他毕竟还兼了编剧的身份，如果硬要以此来当借口，排在第一，其实也说的过去。
不过在他看来，这种一时的长短，在拉长了时间尺度之后，都不值一提。
最终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当年的《霸王别姬》，双黄蛋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