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波澜。
“天下会的事务,以及小女的私交,从今往后,都不劳您费心挂念了。”
一瞬间,王蔼脸上那副虚伪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眯成一条缝,缝隙里射出惊疑与危险的寒光,如同即将噬人的毒蛇。
他握着拐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关节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风正豪……”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威胁,“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这老头子耳朵有点背,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向前迈了半步,一股无形的、属于绝顶高手的威压,如潮水般向着风正豪席卷而去。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两家的‘渊源’?忘了你那半吊子的拘灵遣将,是谁‘赏’给你们风家的?!”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将“赏”这个字,咬得极重。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豪杰都心神剧震的威压,风正豪却恍若未觉。
他甚至……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谦卑,没有了丝毫的敬畏,只有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讥讽。
之前张云渊早已将完整版拘灵遣将教给了他。
只不过两版有所冲突,他修炼到今时今日,才算大成。
也彻底不需要再看王家的脸色了!
“渊源?王老,那不过是您老人家单方面挟恩图报、用以钳制我风家几十年的枷锁罢了。”
他的语气骤然转厉,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掷地有声!
“听清楚了:从这一刻起,天下会与王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放肆!”
王蔼彻底被激怒了!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