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至此，他下意识想起午夜墓场副本。
虽说在艾琳挥出的秩序之剑下，午夜墓场副本摆脱了宁静教会和光明社的影响，却未能帮助汉尔完成心愿，令超凡彻底消失。
说到底，他们终究是失败了。
午夜墓场的失败，在吴常看来，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想要靠着遗忘令超凡消失，未免太过草率。
但令超凡消失，能不能让位面摆脱深渊的想法，借此种在了他心中。
如果，他是说如果。
世界副本位面，真是从理界降格到的荒界，那掌握这种方法，是不是便可摆脱深渊游戏？
想到这里，他开始有些兴奋起来。
艾琳的话并未就此结束，等到吴常从世界副本降格中思考结束，艾琳继续说道：
“世界副本的异常，不只是能量层级，就连仙缘的存在也十分诡异。它虽然符合你所在世界对于仙人的描述，但它的存在，并不符合能量与神性的规律。”
“要知道，哪怕是灵气体系，也只是诸多能量体系中的一种，它很独特，却不会超出界限。”
吴常试探性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艾琳说道：“我认为，仙缘的存在，有明显的人为痕迹，它有些类似空想神性，却比空想神性更加自然，隐蔽。”
她用手握住永恒之湖的剑柄，说道：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无法发现仙缘有问题，我通过沟通永恒之湖，对于秩序有了一定了解，才能从它身上感受到一丝刻意。”
艾琳所说，已经涉及到了神明的感知领域，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判断。
这个时候，他只能取出全知水晶，向全知水晶求证。
“世界副本位面，是否真的曾属于理界，被降格到了荒界。”
全知水晶闪烁起来，并未马上回答吴常的问题，它似乎在犹豫，犹豫吴常有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等待了接近一分钟后，它还是给出了回答。
“是的。”
吴常紧接着想要继续追问，世界副本是通过何种方式降格，能否采用相同方法，令位面脱离深渊。
可抢在他开口之前，全知水晶便开始装死，光芒彻底消失，向地面自由落体。
吴常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全知水晶，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手中水晶，是了，既然全知水晶拥有一定程度的全知能力，那它一定能猜出他后面想问的问题。
从全知水晶的表现来看，关于位面降格的方法，他暂时还没资格知道。
全知水晶做出这种判断，自然有它的道理，好奇害死猫，他没必要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