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裤管里流出温热的液体。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武力,在这个夜晚,被彻底击碎。
范隐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他一步步走向永定侯。
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粘稠的声响。
“别……别杀我……”
永定侯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侯爵……我是皇亲……”
“刚才那些死士,谁派去的?”
范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枪口抵住了他的额头。
冰冷的触感让永定侯几乎窒息。
“是……是管家!还有赵统领!是他们!”
永定侯崩溃了,指着身后幸存的几个人疯狂大喊。
“把人带上来。”
范隐冷冷下令。
几名护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那几个管事和头目按倒在地。
“就在这。”
范隐指了指永定侯面前的空地。
“杀。”
手起刀落。
几颗人头滚落在永定侯脚边。
鲜血溅了他一脸。
永定侯翻着白眼,直接吓晕了过去。
范隐收起短铳,环视四周。
侯府上下几百口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记住了。”
范隐的声音传遍全场。
“想玩生意,我奉陪。”
“想玩命。”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
范隐转身上马。
“撤。”
五十名火枪手收枪列队,护卫着范隐,如退潮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座被恐惧彻底笼罩的侯府。
远处。
皇宫的角楼上。
一道身着红衣的倩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长公主放下手中的千里镜。
那双向来冷漠高傲的凤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疯子。”
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嘴角却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但这玩法……本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