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抓了虎子……那是俺家独苗啊!”
“永定侯府的人说……只要我放了这个东西,就放了虎子,还给我一千两银子……”
“东家,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周围的工匠们瞪大了眼。
愤怒瞬间点燃了人群。
“老钱!你个畜生!”
“那是二狗!二狗还在下面埋着呢!”
几个年轻工匠红着眼就要冲上来拼命,被护卫死死拦住。
范隐抬手。
全场死寂。
他看着痛哭流涕的钱三,伸手从对方怀里拽出那张一千两的银票。
银票很新。
上面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那是长公主府特有的熏香。
好。
很好。
永定侯办事,长公主出钱。
这一对狗男女,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范隐站起身,将银票一点点撕碎,任由纸屑在风中飘散。
“欧冶。”
“在……”
欧冶子抹了一把眼泪,站了起来。
“清理废墟,把兄弟们的尸骨收敛好。”
“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每家五百两,我范隐养他们全家一辈子。”
说完。
范隐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钱三。
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一刀两断。
范隐弯腰,一把揪住钱三的领口,将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想救你儿子?”
钱三愣住,绝望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带上你的人。”
范隐松开手,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火光映照下,他那张俊秀的脸庞显得格外森然,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跟我去永定侯府。”
枯叟一惊。
“公子,此时夜深,侯府戒备森严,若是硬闯……”
“硬闯?”
范隐嗤笑一声。
他从怀中摸出一把刚才签到获得的【沙漠之鹰】,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躁动的杀意稍稍平复。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这是天理。”
“既然他们不想按规矩玩,那我就教教他们,什么叫新的规矩。”
范隐翻身上马。
马鞭直指神都方向。
“集合!”
“目标,永定侯府!”
“今夜,我要把这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