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范爵爷不是废物。”
“今夜父皇留你在御书房足足一个时辰。”
“这是连太子都没有的殊荣。”
范隐不置可否，自顾自地坐下倒了杯凉茶。
“殿下有话直说。”
“我想赢。”
萧景猛地抬头，眼中温润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燃烧的野火。
“我想那个位置。”
“但我没钱，没权，没母族支持。”
“我只有这条命。”
他盯着范隐，语气诚恳得近乎赤裸。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皇姐视你为眼中钉，你在朝堂上孤立无援。”
“我可以做你的眼睛，做你的耳朵。”
“皇宫里的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而我只要一样东西。”
范隐放下茶杯，似笑非笑。
“什么？”
“机会。”
萧景深吸一口气。
“一个让我不再跪着活的机会。”
范隐手指轻叩桌面。
签到系统给了他超越时代的科技，但他确实缺一个在皇室内部的内应。
萧景这种被逼到绝路的人，最好用。
也最危险。
不过，他范隐最擅长的，就是与虎谋皮。
“成交。”
范隐伸出手。
萧景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握住。
掌心全是冷汗。
送走萧景，范隐站在庭院中，夜风微凉。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身后。
影七。
系统签到赠送的死士，忠诚度满值。
“主子。”
影七声音沙哑，递上一张在此之前截获的密信。
“长公主府传出的消息。”
范隐展开信纸。
借着月光，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字迹娟秀，却透着森森杀机。
“三日后，文渊阁诗会。”
“揭其身世，毁其名节，令其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范隐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原来这就是你的后手？
知道杀不了我，就想在名声上搞臭我？
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私生子，一个低贱的商贾，若是被坐实了某些“德行有亏”的罪名，确实会被士林唾沫星子淹死。
可惜。
你遇到的是我。
范隐手指一搓，信纸化为齑粉。
“想玩舆论战？”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