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宗师气机瞬间暴涨!
萧若水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太后,您是个聪明的女人。”范隐在她耳边低语,“守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秘密,很累吧?与其整天提心吊胆,不如咱们联手。我有钱,有技术,还有……”
范隐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有能治好陛下‘痛经’的红糖姜茶配方。”
萧若水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范隐。
良久。
她眼中的杀气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但他给出的筹码,也太诱人了。
“范隐。”萧若水红唇轻启,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意,甚至带上了一丝挑逗,“你真是个……混蛋。”
“多谢夸奖。”
“这生意,哀家接了。”萧若水将香水瓶收入袖中,“不过,五五不行。哀家要六成。”
“成交。”范隐答应得毫不犹豫。反正原材料成本低得令人发指,六成也是暴利。
“还有……”
萧若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范隐的下巴,“既然是合伙人,以后若是再敢调戏恒儿……哀家就阉了你,让你进宫当个真太监。”
范隐只觉一股凉气直冲胯下。
这女人,果然是带刺的玫瑰。
“太后放心,我对没发育的小丫头不感兴趣。”范隐目光扫过萧若水那波澜壮阔的胸口,“臣比较喜欢……成熟懂事的。”
萧若水脸颊微红,啐了一口:“油嘴滑舌。滚吧!”
范隐拱手告退。
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萧若水的声音:“对了,明日北齐使团回国,恒儿说……想带你去北齐看看。你自己看着办。”
范隐脚步一顿。
去北齐?
这是要玩“质子”那一套?还是那小丫头不服气,想找回场子?
“知道了。”范隐摆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范府时,已是丑时。
范隐刚推开院门,就看到范明正蹲在地上,对着那一堆还没搬完的银箱子发呆。
“怎么了?数钱数傻了?”范隐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范明抬起头,一脸苦相:“哥,不是钱的事儿。刚才……刚才有个宫里的太监来过。”
“宫里的?”范隐心中一动,“说什么?”
“说是长公主府的人。”范明递过来一个黑漆漆的木盒,“指名要给你的。说是什么……订婚礼物。”
长公主?李云筝?
那个一心想要弄死自己的未来丈母娘?
范隐接过木盒,入手沉重,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他打开盒子。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暗器毒药。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断掉的匕首,刀刃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黑血。而在匕首旁边,是一张鲜红的婚书,上面写着范隐和安阳郡主李清萝的名字。
只是,那婚书中间,被这把断刃狠狠地钉穿了。
“哥,这啥意思啊?”范明咽了口唾沫,“这是要杀人啊?”
范隐盯着那把断刃,眼神逐渐冰冷。
这把匕首,他认识。
那是十八年前,他那个便宜老爹范建,送给他母亲的定情信物。后来母亲失踪,这把匕首也不见了。
如今,它出现在这里,还染着血。
这是警告。
也是战书。
“有意思。”
范隐合上盖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本来还想和气生财,既然丈母娘这么热情……”范隐看向系统面板,那里正静静躺着刚到手的【蒸汽机原理图】。
“那就别怪女婿我不懂孝道了。”
“老二。”
“在!”
“明天开始,把城西那个废弃的铁匠铺买下来。咱们要造点……真正的硬家伙。”
**【章末悬念】**
长公主送来染血断刃,旧日恩怨浮出水面。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范隐决定不再低调。蒸汽机的轰鸣即将响彻大楚,而他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
**【下章预告:工业革命的第一声啼鸣。范隐:丈母娘,时代变了。这叫“蒸汽坦克”,您那公主府的大门,够结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