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屏风瞬间被推倒,无数身穿黑甲的死士如同潮水般涌出,寒光凛凛的刀锋直指范隐。
就在这一瞬间。
范隐戴上了一副墨镜,顺手给范明也扣上了一副。
“闭眼,张嘴。”
范明下意识照做。
范隐将手中的金属球往桌上一砸。
轰——!!!
一道比正午烈日还要刺眼百倍的强光瞬间在厅内爆发。紧接着是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
那种光芒,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所能承受的。
“啊——!我的眼睛!”
“什么妖术?!”
“看不见了!我瞎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死士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疯狂打滚,手中的兵器丁零当啷掉了一地。慕容野离得最近,虽然有内力护体,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短暂失明,双耳嗡嗡作响,脑中一片空白。
只有范隐和范明,隔着墨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人间炼狱。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范隐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慕容野。
他从系统空间掏出那把银色“沙漠之鹰”,冰冷的枪口顶在了慕容野的眉心。
慕容野感觉到额头上的凉意,浑身僵硬。他是一品宗师,但在视觉和听觉尽失的情况下,他不敢动。那股死亡的威胁感,比刚才在宫门口还要强烈。
“王爷,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范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慕容野咬着牙,努力睁开泪流满面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戴着奇怪黑色琉璃镜的男人,如同魔神般俯视着他。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你的债主。”范隐枪口用力顶了顶,“账本,交出来。”
慕容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在未知,输在傲慢。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沾着油渍的册子,扔在桌上。
范隐拿起册子,随手翻了翻,确认无误后,扔给身后的范明。
“这就完了?”慕容野咬牙切齿,“范隐,今日之耻,本王记下了。只要我不死,你休想走出北齐。”
“别急,还有一样东西。”
范隐的目光落在慕容野腰间。那里挂着一把剑。
剑鞘古朴,镶嵌着七颗宝石。这是先帝赐下的“打王鞭”,上斩昏君,下斩谗臣,是北齐皇权的象征,也是慕容野权力的图腾。
“你想干什么?”慕容野下意识护住剑柄。
“借剑一用。”
范隐没有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那把剑。
“你敢抢先帝御赐之物?!”慕容野咆哮。
“不是抢,是借。”范隐收起枪,拍了拍慕容野那张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王爷,这把剑太重,你拿不动了。我替你交给该拿的人。”
说完,范隐转身,挥了挥手。
“走了,范明。这饭菜太难吃,回驿站我给你煮面。”
范明抱着账本,看着满地打滚的死士和瘫软在椅子上的摄政王,只觉得自家大哥的背影,从未如此高大。
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太特么爽了!
……
半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
齐明月依旧坐在那张空荡荡的龙椅上,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猫。
她听说了,范隐去了摄政王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