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说话,可能会有点疼。”
范隐动作利落地扎针、推药。
随着药液推入,那股钻心的剧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李清萝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身体里的那把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的困意。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范隐在耳边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下的蛊,老子把他的骨灰拌饭喂狗。”
粗俗。
李清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安心地晕了过去。
……
半个时辰后。
营地重新整顿完毕。死去的禁军被掩埋,那怪人的尸体被范明拖到了范隐面前。
“哥,这人身上除了那根碎掉的骨笛,就只有这个。”
范明递过来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幅残缺的地图,以及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莲花。
“天池宗。”
范隐看着那个符号,眼神冰冷。
他在《九州异闻录》里见过这个标记。北齐国教,天池宗。也就是那位号称“冰清玉洁”、守护北齐皇室的圣女月婵儿的地盘。
“哥,这娘们儿(郡主)身上的蛊,是北齐人下的?”范明挠挠头,“那咱们还去北齐干啥?这不是送货上门吗?”
“这叫灯下黑。”
范隐收起羊皮纸,看了一眼躺在车厢里熟睡的李清萝,“这蛊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养’。李清萝就是个容器。那个下蛊的人,想用她的皇室血脉养熟这只蛊,然后再收割。”
“至于为什么现在动手……”范隐冷笑,“恐怕是因为我们这趟出使,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他们急了。”
“那咱们咋办?掉头回去?”
“回去?”范隐站起身,望向北方那片沉沉的夜色,“回去就是抗旨,长公主和太子正愁没借口弄死我们。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去掀了他们的桌子。”
他拍了拍范明的肩膀:“把这怪人的脑袋割下来,用石灰腌好。”
“干啥?”
“当礼物。”范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咱们是大楚使臣,第一次见面,总得给北齐那位圣女带点土特产。”
“顺便告诉她,这只‘容器’,老子保了。谁敢伸手,我就剁谁的爪子。”
**【章末悬念】**
就在范隐决定继续北上的同时。
千里之外,北齐圣山,天池之畔。
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宫内,一名白衣胜雪、面覆轻纱的女子猛地睁开双眼。
“噗!”
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寒玉琴。
她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不可置信。
“血奴……死了?”
女子站起身,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
“能破我的‘摄魂魔音’,还能瞬间秒杀六品蛊师……楚国使团里,竟然藏着一位专修‘雷法’的大宗师?”
她不知道那是闪光弹和音响,只当是传说中的雷霆之威。
“传令下去。”
女子声音清冷如冰,透着刺骨的杀意。
“封锁边境黑风岭。那个人……必须死。那个容器,必须带回来。”
“是,圣女!”
冰宫外,数百名白衣剑侍齐声应诺,杀气冲霄。
范隐还不知道,他的一场“物理驱魔”,直接把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仇恨值,拉到了顶格。一场关于“科学怪人”与“修仙圣女”的跨频道对决,即将在边境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