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全部下狱。罪名……意图谋杀钦差,袭击御赐金牌。”范隐冷冷道,“我要他们把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亏心事,连同小时候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事,都给我吐出来。”
“是!”王大宝心中一凛,这范大少爷,好狠的手段。
……
另一边,范明已经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抱起了林晚晴。
“晚……晚晴?”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女孩满是血污的脸上,“俺来了,俺来晚了……”
怀中的女孩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眼前这张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大脸时,原本灰暗的眸子里,终于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范……范二哥……”
她声音微弱如蚊呐,却拼尽全力将怀中那叠已经被血浸透的纸塞进范明手里。
“爹……爹说……这是……证据……”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昏死过去。
“晚晴!哥!救她!快救她!”范明像个无助的孩子,死死抓住范隐的衣摆。
“别慌,还有气。”
范隐迅速蹲下身,两指搭在林晚晴的脉搏上。脉象微弱且杂乱,失血过多,内脏受损,但好在没有伤及心脉。
“老二,抱她上车,去四海商行找陈老头,他那有最好的伤药。”
支走了范明,范隐捡起地上那叠“诗稿”。
这就是所谓的证据?
几首蹩脚的情诗?
《致橡树》、《见与不见》……字迹确实是林正道的,但这内容除了肉麻,看不出任何玄机。
除非……
范隐眯起眼,再次掏出了那个【便携式刑侦紫光灯】。
他用身体挡住周围的视线,按下开关。
幽蓝色的光束扫过被鲜血浸染的纸张。
原本的墨迹在紫光下变得模糊,但在那些血迹覆盖的地方,竟然显现出了一行行散发着荧光的字迹!
这是……用特殊的药水写就,只有遇到人血(或者特定化学物质)并在紫光激发下才会显现的密文!
范隐瞳孔骤缩。
这哪里是诗稿,这分明是一份名单。
一份记录着礼部历年来科举舞弊、买卖官职的详细账目,以及……那些赃款的最终流向。
而在名单的最顶端,赫然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字——
**东宫。**
“呵。”范隐关掉紫光灯,将诗稿揣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太子李乾。
原本只想跟你玩玩权谋,既然你非要玩灭门这一套……
那就别怪我给你来个“物理超度”。
“王主办。”范隐转身,看向正在指挥手下洗地的王大宝。
“范公子有何吩咐?”王大宝现在的态度恭敬得像个孙子。
“帮我放个风出去。”
范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杀意。
“就说,明日一早,工部侍郎之子范隐,将携带‘祥瑞’入宫面圣,为陛下……分忧解难。”
王大宝一愣:“什么祥瑞?”
范隐拍了拍怀里的硬物,那是他刚刚签到获得的另一件大杀器。
“也没什么。”
“就是想请太子殿下听个响。”
**【章末悬念】**
林正道用生命换来的证据,直指当朝太子。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在紫光灯扫过的瞬间,范隐在名单的角落里,还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符号——一朵盛开的血莲。
那不是北齐皇室的标志吗?
太子勾结北齐?还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无论真相如何,明天早朝的金銮殿,注定要血流成河。
范隐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坠落在东宫的方位。
“天凉了,太子该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