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反对?谁敢反对?
这兄弟俩一个物理输出爆表,一个魔法输出(嗓门)爆表,这还怎么玩?
“赵寒山说我通敌。”范隐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刺跪在地上的赵寒山。
同时,**【微表情分析大师】**技能开启。
在范隐的视野中,赵寒山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无数细微的数据标签:[瞳孔微缩(恐惧)]、[左嘴角抽动(心虚)]、[视线向右上方偏移(正在编造谎言)]。
“赵大人。”范隐的声音经过扩音,像是神灵在审判,“你说我收了北齐圣女的钱,那笔钱,现在在哪?”
赵寒山被这巨大的声音震得心神失守,下意识地答道:“在……在城西柳树胡同的枯井里……”
“哦?”范隐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是你亲自帮我埋的?”
“我……我……”赵寒山慌了,眼神下意识地飘向文官队伍前列的一个位置。
那里站着吏部尚书,吴子轩的爷爷。
范隐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视线锁定关键人物:吏部尚书吴道行。]
“你看吴尚书做什么?”范隐突然调转炮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在吴道行的耳边,“难道这笔钱,是吴尚书替我收的?还是说,这剧本是吴尚书帮你写的?”
吴道行脸色一僵,但他毕竟是官场老狐狸,立刻出列怒斥:“竖子血口喷人!老夫与此事何干!”
“没关系你抖什么?”范隐步步紧逼,声音大得让人心慌,“你左手拇指在搓食指,这是你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你在怕什么?怕赵寒山把你供出来?还是怕我知道你昨晚派人去了大理寺?”
吴道行瞳孔猛地一缩。
这小子是鬼吗?!他怎么连这种微小的动作都知道?
“陛下!”范隐不再理会这些喽啰,转身面向龙椅,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悲壮与决绝,“草民入京不过数日,先是遭黑鲨帮勒索,后被大理寺私刑。为何?因为草民手里的东西,动了某些人的蛋糕!因为草民不想跪着要饭,想站着把钱挣了!”
“他们不想让我说话,想让我死在牢里。”
“可惜,他们忘了。”
范隐猛地扯开自己焦黑的衣襟,露出了胸口那块虽然已经结痂、但依然狰狞恐怖的烙铁印。
那是大楚律法耻辱的烙印。
“他们忘了,大楚还有陛下!还有公道!”
范隐指着那块伤疤,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颤着每一个人的灵魂:“这块烙铁,没能封住我的嘴,反而烫醒了我的心!今日,我范隐站在这里,不为求活,只为问陛下一句——”
“这大楚的天下,究竟是陛下的天下,还是世家门阀的天下?!”
“这大理寺的刑具,究竟是用来惩奸除恶,还是用来党同伐异?!”
振聋发聩!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金銮殿上。
加上那恐怖的音量加持,这几句话简直像是天雷滚滚,震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员们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
在这个讲究“言辞委婉”、“点到即止”的朝堂上,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粗暴、直接、甚至有些野蛮的方式说话。
但偏偏,这种野蛮,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珠帘后。
楚皇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看着大殿中央那个衣衫褴褛、却气势如虹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小子。朕的这潭死水,终于有人来搅了。)*
“赵寒山。”楚皇的声音穿透了范隐制造的余音,虽然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赵寒山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
“范隐问你的话,你还没答。”楚皇语气淡漠,“你看吴尚书做什么?”
赵寒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在范隐那如同妖术般的咆哮声中,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而在皇帝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臣……臣有罪!”赵寒山猛地磕头,额头撞击金砖,鲜血直流,“是……是吴尚书的管家……昨夜给了臣一封信……”
哗——!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吴道行身形一晃,差点晕过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局的一盘棋,竟然被一个“大嗓门”给吼崩了!
范隐站在风暴的中心,感受着喉咙的微痛(扩音喇叭副作用),眼神却越发清明。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吴道行,又看了一眼站在前列、面无表情却眼神阴鸷的太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红袍、容貌绝美的女子。
长公主,李云筝。
她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看着范隐,眼神中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范隐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该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