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有办法，让殿下独揽此项生意，每年坐收百万两白银呢？”范隐抛出了真正的诱饵，“这技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而且……除了镜子，我还有香水、琉璃盏、甚至能让殿下容颜永驻的‘神仙水’。”
百万两。
这两个字一出，李乾的剑，有些握不住了。
他知道，姑姑动心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他这个侄子的面子，甚至那个倒霉的吴子轩，都只是可以牺牲的筹码。
“太子。”李嚣缓缓转过头，声音冷淡，“今日是本宫寿辰，见血不吉利。你的那些陈年旧事，回东宫自己擦屁股去，别脏了本宫的地界。”
这句话，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也等于是给范隐发了一张免死金牌。
李乾此时的表情，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屈辱、不甘、怨毒交织在一起。他死死盯着范隐，最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他猛地将剑回鞘，甚至没跟长公主行礼，转身就走。路过范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声音阴冷如九幽寒风：“范隐，你最好祈祷你的那些‘子盘’永远别坏。这京城的夜，很长。”
“殿下慢走，路滑，别再摔了。”范隐笑着挥手。
随着太子党羽狼狈离场，宴会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没人敢再小看这个黑衣青年。能逼退太子，还能跟长公主谈生意，这哪里是赘婿，这简直是过江猛龙。
“你也别得意。”李嚣重新靠回凤椅，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范隐，像是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太子心胸狭隘，你今日让他颜面扫地，不死不休。本宫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一时就够了。”范隐给自己倒了杯酒，“剩下的，得加钱。”
李嚣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看得周围侍卫纷纷低头。
“好一个得加钱！范建那个木头疙瘩，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妖孽？”李嚣笑罢，眼神骤冷，“这镜子的生意，本宫要七成。”
“五五。”范隐寸步不让，“技术入股，我很亏的。”
“六四。本宫保你在京城横着走。”
“成交。”范隐举杯。
李嚣也举杯，轻轻一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宣告了一个短暂而危险的联盟达成。
旁边的李清萝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银刀终于放下了。她看着范隐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这个男人，刚把自己最大的靠山（太子）得罪死，转头就和自己最大的噩梦（母亲）做起了生意？
他是疯子，还是天才？
“宴散之后，来后堂。”李嚣放下酒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让本宫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若是让本宫失望了……那录音笔，可能会成为你的遗物。”
“遵命。”范隐嘴角微翘。
……
半个时辰后，宴会散场。
范隐带着范明走出长公主府的大门。夜风凛冽，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哥，刚才吓死我了。”范明擦了把汗，“那太子真要动手啊？咱那什么子盘，真的是埋在老槐树下吗？哪棵老槐树？我怎么不知道？”
“骗他的。”范隐伸了个懒腰，“云端备份这种事，大概还要过几千年才能实现。”
范明瞪大了眼睛：“那你刚才说得跟真的一样！万一他动手怎么办？”
“他不敢。”范隐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府邸，“因为不管是太子还是长公主，他们都怕一样东西——未知。他们理解不了我的手段，就会产生恐惧。恐惧，就是我最大的护身符。”
“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回客栈？”
“不。”范隐看向街道阴影处，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却儒雅的脸，正是那位在宴席上泼了茶水的瑞王李泰。
“有人等不及要送钱来了。”
范隐拍了拍范明的肩膀，迈步走向那辆马车。
与此同时，范隐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的机械音。
【叮！支线任务完成：扬名立万。】
【奖励结算中……】
【获得物品：高爆手雷（图纸）×1，硝化甘油提取法×1。】
【获得新技能：初级微表情分析。】
【系统提示：宿主已深度介入“九龙夺嫡”主线剧情，危险等级提升至：S级。建议尽快建立武装势力。】
范隐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张手雷图纸，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武装势力吗……看来，是时候给这个低武世界，来一点小小的‘热兵器’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