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哭啼啼的，惹姥子心烦，还侍卫长，呸，我要骂他。”辛夷说。
“行，那我给你拿录音机。”辛璧凝说。不说那就继续，反正夜很漫长。
“确定是女胎吗？”
“千真万确。”
“她的胎怎么样啊？”
“胎象稳固。”
“很好，好好照顾她。别让她死了，”家主盘串的手停了，“也别让她活。”
“家主，您的手。”侍医说。
“接上她的腿，晚上我再来。”家主说，“没事。”
辛夷骂的那么脏，应该很痛吧，终究，是我对不住你。辛璧凝想了想，用同样的方式取下自己的指甲，直接把手伸进了酒精，这连绵不绝的痛楚瞬间将她席卷，也不很痛，她笑地癫狂，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再来一次。
“妻主，您怎么戴着手套。”张氏问她。
“为了杀你不留指纹。”辛璧凝漫不经心，吓的他抱着孩子就跑。
家主把录音机放在李羡鱼面前，按下按钮，录音机里传来辛夷的咆哮：“李羡鱼，你他爷个没**的小爷们儿给姥子滚回家去，膝盖什么毛病不会打直，再不能给我生女儿的话，看我阉不阉你就完了。”
李羡鱼听完，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屈辱，他伤心地跑了回去。
辛璧凝在辛夷的注视下，饶有兴致地弯腰捏了捏她的裤管，人已经修好了。
“姐姐，这样你心里好受一点吗？”辛夷问她。
辛璧凝并不回答：“不好受吧，辛夷，咱们继续。李羡鱼不敢来，你还在寄望于别人来救你吗？”
“能救我的人，就在我眼前，就是你呀，姐姐。”辛夷说。
“能救你的人只有自己。”辛璧凝摇了摇头说，“你可以不说，但是你要是骗我的话，就活不了了。”
她每次一停止问询，辛夷就咧开嘴喘息，有意思的是，辛夷的嘴角是上扬的，就像是在嘲讽：“姐姐，你究竟是在审问真相，还是在释放你对我的私欲。”
辛璧凝坐回去，一身白衣十分干练，嘴角像猫一样弯起：“是吗，你的表情让我以为你很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你是我姐姐，怎么样我都喜欢，仅限于你，你恨我，我不信你一点享受都没有，您是家主，想怎么样都可以，姐姐，抓紧时间吧，只有这时候，你在我面前才是可以执掌生死的家主，是俯视一切的大姥，快来受用我吧，姐姐。”辛夷笑得癫狂，“你是懦妇，你也只敢在这时候这样了吧，姐姐。”
辛璧凝不再多言，发狠再次夹断了她的腿。
“姐姐，人家身上来红了。”最后一次，辛璧卿抬起头温和地对她说。
“你不是害怕生孩子吗？”辛璧凝说，“现在让你生，又不愿意。”
“这是我们精神意志结合的成果，与男人无关啊，姐姐。”辛璧卿说。
“保住她的胎。”合眸盘了一回串，家主对侍医说。山庄大力发展妇产科，侍医以前是军医，一针之后，胎心恢复正常，血止住了。
“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我可以帮你，我不会杀你的，这是安全的用电范围。”家主温和地夹住了她的手指。“姐姐你的手指真好看，真长，”辛夷乜斜着眼睛笑了，借机说了一些浑话，“摸我的话一定很爽。”
“还***上了是吧，”家主深吸一口气，“行，那我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给我留条裤子。”辛夷说。大姥拧动开关，轻微的电流下，辛夷扭了扭腰，绷直了腿，很快适应，抬起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笑，竟是小小去了一回，辛夷说：“姐姐你很会伺候人哦，再来。”她喜欢看辛璧凝脸红。
“好，那我就伺候伺候你。”辛璧凝微微一笑，眸下淡然如冰泉。“辛璧凝，我给你生女孩，你却夹断自己姐妹的腿，你是做了大姥，做了家主，你恨我，你唯独不是我姐姐。”
一连几次，辛夷被电的七荤八素，轻轻摇头，身体一阵抽搐，边哭边笑，断断续续的说，“吻吻我，姐姐，如果你要毒杀我，请用你的唇喂我，如果你要用刀，请用我送你的那把，我向你展露我滚热的胸膛和热烈的怀抱，我的血会溅在你手上，那将是我最后一次拥吻你了。”
“辛夷，你以为坐到这个位置上，很快活吗，我是家主，是大姥，然后才是你姐姐。我不知道母亲会怎样，但我可以告诉你，无论她是谁，无论外表如何光鲜亮丽，在这条路上，只要还姓辛，只要登上了家主之位成为大姥，只要还干着这种不得见光的勾当，就只有一个结果，”辛璧凝大怒，心中一阵苦涩，也不管她还听不听得见，“那就是成为一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了自己魂灵，也没了挣脱能力的，器皿。
还有---我这人，记仇。”
她挑眉冷笑。大姥把电流拨到一个固定范围就不管了，这一次，电流经过了她的心脏。辛夷这边被电的浑身僵直，盯着惨白的吊灯发笑，眼神涣散话都说不出来，意识却是清醒，那边辛璧凝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垂着眼眸喝茶盘串听戏。“大姥，小姐失禁了。”地上一滩液体，侍医低头。“他爷的往哪看呢。”辛夷喘着气威胁道，“头给你拧下来。”
“继续。”辛璧凝听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头也不抬，面无表情。如是几次之后，辛夷感到身体一阵松快，暖洋洋的，好似在湖水里浸泡，身体发沉，不住往下，灵魂却好似轻飘上浮。
“大姥，小姐休克了。”侍医说。
“救醒。”辛璧凝漫不经心盘着串。侍医把人解下来一番急救操作之后，辛夷突然说话：“姐姐。”
“你想说什么？”辛璧凝压低声音，迅速走到她身边，试图从她的眼眸里寻找答案。
“姐姐我怕。”辛夷坐起来咧嘴哭了。
“别怕，这很安全。”辛璧凝说。
“姐姐，人家的手流血了，腿也好痛。”辛夷摇摇头抽泣了一下说，“大姥，大姥打我。”
“告诉姐姐，”辛璧凝捧起她的脸柔声道，“大姥为什么打你啊，是不是骗人了，撒谎可不对。”
“我是犯了错。”辛夷撇嘴欲哭，“但我没撒谎啊。”
“那你实话实说，姐姐给你拿药吃好不好？”辛璧凝温和道。
“我不吃药，苦。”辛夷连连摇头，“我要吃糖。”
“好，姐姐给你找。”辛璧凝感到脑子有点乱，需要捋捋，好像哪里不对劲，于是一只手抱住她，一边轻拍哄人，跟侍医要了一颗喂给她，趁着辛夷不注意，把她的一只手拴了回去，免得她趁机耍花招，“吃了糖要告诉姐姐哦。”
“姐姐，帮我挡一下啊，”辛夷左顾右盼，一头扎进她怀里，轻声道，“别让大姥看见我，要是妈妈知道的话就糟了。”
“知道什么？”辛璧凝心头一动，温柔地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双臂抱住她。
“我，我把他们放跑了，不知道大姥这个月还打不打我......”辛璧卿透过她手臂的缝隙四下观察，还往她的臂弯里躲了躲，似乎是担心她的手臂角度会暴露她的行踪，还指挥她把前臂往上抬了抬。
“放跑了谁？”辛璧凝急切地凑近，仿佛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