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我不在这呢吗,看谁敢,叫他来,一脚的事儿。
就吴才那身板儿,没两箱金条重,一眼教书的料,你怕他干嘛,你小姨我两个手都会使枪,穿他三十二个窟窿眼助兴。
这肌肉,摸摸,同时放倒三个他都不成问题。”辛萦比谢七小姐多了几分亲和,气血充盈。
她一把抓住秦文正的腕子,将他提了起来,她的笑容和手永远是热乎乎的,“我倒个水,来,吃药,外甥男。”
秦文正感觉心里好受多了,也没那么怕。谢七小姐来过两次,其余时间都是小姨在照顾他。
几天后,秦文正恢复了一点,这天他推门出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谢七小姐已经坐在椅子上看报了。
秦文正恭敬道:“谢七小姐。”
谢七小姐问他:“可好些了吗?”
秦文正点点头。
“如今上到几年级了?”
“大二,”秦文正赶紧说,“我已经买了课本,自学到了第三......”
“还想继续上学吗?”谢七小姐面无表情。
“我打工没有影响成绩,您可以去看。”秦文正如遭雷击,连忙说,“我可以学,我可以挣钱的。”
谢七小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知道,正因为你学的很好,所以,没有必要继续。”
秦文正不明所以。
“日后可有打算?”
“有。”秦文正说。
谢七小姐说:“是指待在毫不相关的纺织厂做一辈子普工,嫁给门当户对的女工,做个家庭主父,拿着微薄的月薪过到死吗?”
谢七小姐眼里满是不解,“那你干嘛读书呢?”
秦文正沉思了两秒:“为,为了还贷。”
“你一个月才赚多少钱,算过没有?”谢七小姐说,“怎么还。”
秦文正哑口无言,垂眸拿出了那些书。谢七小姐翻了翻,问他:“能看懂吗?”秦文正说:“一部分。”
“那好,不懂的就问他,”谢七小姐叫了一声吴才,男人立刻出现在门口,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别看他毕业早,他的实践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
谢七小姐说:“这儿的东西也足够你实验学习的。”
“我想,继续念书。”秦文正微微一抖,往谢七小姐身后躲。
“然后呢,”谢七小姐笑了笑,“考个教资,让吴教授告诉你,普通化学老师一个月赚多少钱。”
“不多,”吴才微微苦笑,“省吃俭用好几年可能都不够一次医药费。”
谢七小姐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心想这钱花得值了。
吴教授是她从黑市地摊上凑单买回来的,她从男人身上赚来的钱早就超过了当初金额的数倍。
“那个人找到了吗?”秦文正垂着眼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