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站在纽约的街头,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唐金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车内。
“上车,迈克。”
泰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你怎么找到我的?”
泰森问。
唐金没有回答,只是对司机说:“开车。”
车内陷入沉默。
泰森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感到精疲力尽。
“我安排你明天飞往东京。”
唐金终于开口,“提前适应环境,进行训练。道格拉斯不是威胁,但我不想有任何意外。”
泰森点头,出人意料地温顺。
“好的,唐。听你的。”
唐金微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将泰森送回住所后,唐金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计划有变,”
他对电话那头说,“加快与道格拉斯团队的谈判。我要在三天内签署合同。”
挂断电话后,唐金望向泰森公寓的窗户,眼神复杂。
“别让我失望,迈克。”
他轻声自语,“别毁了我最完美的作品。”
1990年10月的东京,秋意正浓。
泰森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俯视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他抵达日本已经一周,但训练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夜店的狂欢、酒精的麻痹、药物的刺激——这些已经成为他生活的常态,日本人很热情,白日富士山,夜晚赏樱花。
即使在东京,他依然找到了获取快乐的渠道。
唐金派来监视他的人总是被他轻易甩掉。
“泰森先生,您的训练时间到了。”
助手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提醒。
泰森没有回应。
他继续望着窗外,思绪却飘向远方。
来东京前一夜,他第N次独自观看了维克托与德拉戈比赛的录像。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些关键片段:
维克托灵活的闪避,精准的反击,以及在第四回合终结比赛的那一组组合拳。
最让泰森不安的是,维克托的眼神——那种坚定不移、毫无畏惧的眼神,与他记忆中那个只会硬抗的二流拳手判若两人。
“怎么终结他?”
泰森喃喃自语。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
“泰森先生,唐金先生来电话。他要求您必须在一小时内出现在训练馆。”
泰森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身离开窗前。他打开房门,面对焦急的助手。
“告诉唐金,我今天不训练。”
助手愣住了:“但是,先生,比赛就在五天后····”
“我知道什么时候比赛!”
泰森突然怒吼,“现在,给我滚!”
砰地关上门,泰森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药片,吞下两颗。不久,一种虚假的自信和平静感开始弥漫全身。
他打开电视,正好看到日本电视台在播放维克托的采访。
通过翻译,他听到维克托在评论即将到来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