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穆斯蒂埃侯爵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方案。向莱茵河沿岸增兵，威慑普鲁士；同时派人去柏林找威廉一世国王，让他做出书面保证，不支持哈布斯堡或者霍亨索伦家族的人成为西班牙国王。
对于奥地利，则采取强硬措施。利用意大利王国来对抗奥地利，并且在西西里边界也要大张旗鼓，逼迫马克西米利安撤回宣言。
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案，要是一个国家，法国还能周旋，但现在是普鲁士和奥地利两个国家一起发力。法国明显受不住。
“那就这样吧，告诉意大利国王，法国支持他们对奥地利领土的正当需求。”
法国的政治和宣传机器开始动了起来，对西班牙王位的归属上，不管是保皇党还是共和派都认为不能让德意志人当。这点他们还是愿意支持拿破仑三世的。
在法国内阁的官员们煽动下，巴黎方面的愤怒情绪日渐高涨。一些共和派人表示，相信普鲁士和奥地利人民的智慧，也相信西班牙人民的友谊，并相信他们不会促成此事。但如果希望落空，法国人也清楚自己该如何履行责任，他们无须容忍他国把自己的某个贵族安插到查理五世的王位上。这将破坏权力平衡，威胁法兰西的利益。
而此时俾斯麦也开始自己的外交行动，他坐实了俄罗斯帝国的中立态度，他也不知道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会不会积极予以帮助。但唯一知道的是他宁可不向俄罗斯帝国求助，因为往日的经验表明，当德意志加入一场法兰西和俄罗斯帝国之间的战争时，情况总是对德意志十分不利。
对于奥地利，柏林和维也纳早就开通秘密电报线。任何消息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递，普鲁士支持哈布斯堡获得西班牙王位，只需要接下来两国重新结成同盟就行。
弗朗茨倒是没那么小心眼，他也知道和普鲁士结盟是奥地利的最优解。由普鲁士训练的军队不管是战斗力还是精神状态都不是以前能比的，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每年奥地利的军费占财政的25%，这迫使他不得不再次寻求外资，尤其是伊朗的协助。
法兰西内阁公开宣称普鲁士政府应对选择继位者一事负责，并坚持要求普鲁士收回宣言。拿破仑三世打定主意利用这次机会羞辱普鲁士。
如果普鲁士收回决定，法兰西人就可昭告天下，称威廉一世是因为法兰西的公然威吓而退缩的。如此，普鲁士在国内威望将遭到重创，而其他国家则会对普鲁士的诚信产生怀疑。
因此，当法兰西大使文森特·贝内代蒂要求会见威廉一世时，威廉一世的处境很困难。走到如今的境况并非威廉一世所愿，他早前的顾虑似乎得到了充分验证。威廉一世抗议法兰西报界和内阁的激烈言辞，反复表示普鲁士内阁与任何磋商都无关，普鲁士内阁大臣们毫不知情。
威廉一世的说辞并未提升法国对普鲁士的信任。他们无法认可威廉一世作为君主的行为与他作为一家之主的行为之间的差异。
在巴黎群情激愤的时候，在法兰西大臣们频繁召开会议、整个巴黎已在讨论开战的时候，普鲁士的大臣们还在招摇地继续享受假期。普鲁士大臣们完全无须担心：由于军队准备充分，完全可以静观法兰西的动作。当然，除了俾斯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