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者？”
李昱微微皱眉，他只听说过卡玛泰姬有至尊法师，从未听过护法者这一职位。
王抬手一挥，一幅古老的卷轴从虚空浮现，缓缓展开。
画卷上画着两位青年，一人身着黄色法袍，一人穿着灰色布衣，正并肩研究魔法符文。
“卡玛泰姬，在一千年前，由古一大师与卡鲁共同开创........”
王指着画卷解说。
“古一大师作为至尊法师，在明面上引导卡玛泰姬，而卡鲁一脉，则在暗中守护魔法传承，防止秘法断绝。”
“传到我父亲哈弥尔那一代，已是第十三代护法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到了我这一代，斯特兰奇因借用《黑暗神书》的力量堕入黑暗，无法再担任至尊法师，我才从护法者临时接任至尊法师之位，而他则隐居幕后，成为新的护法者。”
“最近，我能清晰感觉到，黑暗力量正在侵蚀我的灵魂。”
斯特兰奇恢复人形，脸上的魔纹却比之前更清晰。
“如果我不幸彻底堕入黑暗，需要有人在我之后，继续守护卡玛泰姬的秘法传承。”
“我没时间系统学习你们的秘法，”
李昱直言不讳。
“以我现在掌握的力量，也没必要学习魔法。”
王突然笑了，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几分自傲。
“不需要学太多！你看我之前是护法者，现在是至尊法师，卡玛泰姬的秘法千千万，我也就会传送门和符文武器，不也照样统领全局，受万人敬仰？”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
“其实护法者的核心职责，就是在至尊法师空缺、没人带领卡玛泰姬时，站出来选定新的至尊法师，或是自己接任。”
“至于秘法传承？无所谓！卡玛泰姬的秘法再多，真正有用的能有几个？你只要学会最基础的符文构建和空间秘术，应付日常事务就够了，其他的让那些年轻法师们，自己去琢磨开创！”
昏暗的石屋内，李昱清晰看到斯特兰奇的眼角猛地一跳，他抬手按住额头，满眼都是无奈。
显然，王这番敷衍的论调，让他严重不认同。
古往今来，恐怕没有哪个至尊法师，会把传承千年的秘法说得如此不值一提。
卡玛泰姬传承千年，也只出了两位正式的至尊法师。
第一位是古一大师，第二位本应是斯特兰奇，却因堕入黑暗，才让王临时接任。
李昱拍了拍王的肩膀，深表赞同。
谁规定至尊法师就必须掌握所有秘法？
李昱看着斯特兰奇无奈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难得在斯特兰奇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但若只是学最基础的符文和空间秘术，对他来说，几天时间就能彻底掌握。
不知不觉间，石室中的紧张氛围消散了许多，多了几分轻松。
李昱嘴角微微挑起，语气变得郑重。
“立誓吧，以古一大师和维山帝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