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天文台钟楼的地下避难所内，锈迹斑斑的管线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超人那红蓝身影缓缓降落，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避难所里回响。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却如同风暴来临前的闷雷，震得周围残存的管线嗡嗡作响，细小的铁锈簌簌落下。
“布鲁斯韦恩！”
超人的双眼猩红透亮，像是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死死锁定着蝙蝠侠，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灼烧殆尽。
“我允许你像野狗一样活着，是看在过去那点可怜的情分上，你竟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玷污我的名誉！”
布鲁斯靠在破损的控制台旁，嘴角勾起一丝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的声音透过蝙蝠头盔的变声器，沙哑而稳定，像一把冰冷的刻刀，精准地剖开超人的伪装。
“情分？克拉克肯特，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伪善。我只不过是把被你掩埋的真相曝光给世人，让所有人看清楚，你那看似光明的躯壳里，裹着的究竟是什么烂泥。”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
“小丑和卢瑟说得对，你确实比他们更卑鄙，连正视自己内心黑暗的勇气都没有，当初你没在正义联盟面前处决我，不过是怕戴安娜看清你的真面目吧？”
“还有那个一直痴情于你的露易丝莱恩，你为了娶到神族后代的戴安娜，不也把她无情抛弃了吗？”
“住口！”
露易丝的名字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超人压抑的怒火。
他眼角的青筋疯狂跳动，两道猩红的热视线毫无预兆地轰出，精准命中布鲁斯的胸口。
剧烈的能量冲击让布鲁斯如同断线风筝，狠狠砸向背后腐朽的墙壁，碎石与灰尘瞬间弥漫开来，将他深深嵌入墙体的裂缝中。
“布鲁斯，你知道的太多了。”
超人缓步走向他，声音里满是杀意。
“我真后悔，当初让你活到现在.........”
布鲁斯猛地从墙内挣脱出来，身上的反超人装甲表面，还残留着热视线灼烧的焦黑痕迹，却奇迹般地没有完全损毁。
这套装甲本设计了，吸收隔绝超人热量攻击的能力。
他冷冷道。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你这伪神的嘲讽，记住，我是蝙蝠侠，只要哥谭还有黑暗，只要谎言还在神坛上飘荡，我就会回来，把真相钉在你的王座上！”
“呵呵，布鲁斯，你还是这么能说。”
超人气急而笑，英俊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底翻涌着赤裸的兽性与暴虐。
他猛地向前冲去，右手如铁钳般掐住布鲁斯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布鲁斯的双脚悬空，徒劳地踢蹬着，头盔下的脸因缺氧而涨红。
“我已经隔离了这里所有信号，没人能救你。”
超人的声音贴着布鲁斯的耳朵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好好谈谈你该用什么态度，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他的左手按住布鲁斯的头盔，强大的力量如同液压机般不断施压。
合金头盔发出刺耳的扭曲声，表面的纹路逐渐变形，开始挤压布鲁斯的头颅。
剧烈的疼痛让布鲁斯忍不住发出沉闷的惨叫，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
超人享受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